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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NFOX (â˜ç¦ªç‹â˜)
2026-01-10 17:00:02先上一点前菜!
霜成三日香、参玖
“小叶喜欢我。”
“师父,我还在炼丹,先回去一趟!”叶橘依然施法遁逃了。
秋若泓看着飞远的一点流光失笑:“像在躲什么洪水猛兽。”他不想将人逼得
太紧,暂时放任叶橘逃避几日。
春深日暖,紫藤花盛开,叶橘在睡梦中都好像能闻到风中那股浓郁的甜香,他
伸展四肢并发出慵懒呻吟,再拉上被子打算继续赖床,却被坐在床缘的男子吓醒:
“噫、师父,你怎么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吓死我了。”
“我进门前还敲了门的,是你睡得太熟。”秋若泓摸他脸颊,噙笑问:“这几
日可有想我?”
叶橘羞于回答,又惊见床顶多出一面镜子,他指著那镜子怪叫道:“啊、怎么
放了这个?”
“我印象你喜欢这样不是?”
叶橘皱眉失笑:“哪有啊,你……”
秋若泓没等叶橘讲完,俯身吻住叶橘,叶橘慌忙推抵他的肩膀,只是并没有使
劲,那出于惊吓的抵抗很快就在这一吻中彻底瓦解。
叶橘本来也颇享受这亲吻,虽然这突袭的态度过于强硬,却又能感受到温柔怜
惜,只不过当他瞥见那面镜子映出丑陋的自己和俊美的男子就清醒了,过于猎奇的
画面实在让他难以接受,他连秋若泓的发丝都比不上,于是又开始挣扎起来。
“不、不要……”叶橘别开脸闪躲,秋若泓没有施威压逼迫,而是握住他手腕
温声询问:“你在害怕什么?是我很可怕?”
叶橘不想面对秋若泓,一手摀著脸闷闷道:“我不习惯自己这样。假如我永远
就是这个模样了,你还喜欢我么?”
“喜欢啊。你问几遍,我就应你几遍。”秋若泓垂眸,细细摩挲叶橘的手腕,
还有前臂几道细长的浅浅疤痕,嗓音沉润低语:“若非你这身子仍难以承受我,早
就想与你同赴云雨,你要如何才肯信我的真心?”
叶橘不禁斜睐他一眼:“原来你也会讲这样露骨的话?”
秋若泓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弧:“本来也不想这样,只是言词若不直接了当,你
又要擅自乱想,给自己找许多退路。我是不会让你躲避的,除非你根本不喜欢我。”
叶橘看他模样温雅俊秀,态度却这般霸道,心情有些复杂,但换作是他自己可
能也好不到哪里去,再清心寡欲之人也偶尔有执念,何况他根本就不清心寡欲。想
到这里,叶橘释然笑应:“没有不喜欢你,但是这镜子……”叶橘抬头看镜中二者,
只有他衣衫凌乱,秋若泓仍是衣冠楚楚,心里难免有些尴尬别扭。
秋若泓不想让他再乱想些什么,话音平静道:“小叶把衣服脱了吧。”
叶橘拢紧衣矜疑道:“不是说现在没有要做那种事?”
秋若泓轻笑:“不是那样,我想帮你镂身。但并不是寻常的镂身,而是将一些
修炼的符文阵法纹入。平日并不会显露出来,只有阵法与功法自行运转时会显现。
不过这件事需要花上一些时日,也会疼,你可愿意?”
叶橘半开玩笑问:“师父总不会把我当炉鼎吧?”
秋若泓面无愠色,反而笑回:“若真想这么做也不会多费口舌哄你了。”
“哈哈哈。”叶橘点头答应:“都依师父吧。”
“我会边做边解释给你听,不必害怕。”秋若泓手指轻移,半空中飞来两个摆
满工具的漆盘,还有一个盛装点心的小木碟,上面摆了晶莹剔透的糖饴,他拈起一
小块淡黄色的糖饴递到叶橘唇前,温柔道:“张口。”
叶橘对他毫无防备,亦是全心信赖,张口含着那颗糖问:“这什么?”
“陆峋幽也给你吃过类似的,除了香铃铃,我加了其他止疼的花蜜。”
“哦,是琥珀糖。”叶橘久违尝到甜点,开心的细细嚼咽。
秋若泓欣赏青年吃糖时愉悦的样子,再次令道:“好了,衣服脱了吧。”
“全、全脱?”
“脱身上的单衣就好,若你忍得了疼痛,也许不到两个月就能完成。”
叶橘前世今生都没有刺青的经验,紧张道:“我尽量忍耐,师父你也轻点吧,
我真的很怕疼。”他又拿了一块糖扔嘴里,边嚼边褪去衣衫,在秋若泓指示下趴好。
药糖果真有些麻醉的功效,叶橘昏昏欲睡,但是当秋若泓施法运针后,他立即
痛醒,连续几针刺在蝴蝶骨上都异常疼痛,叶橘惊喘著提出疑问:“师、师父……
这,镂身都这么痛?”
秋若泓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滞,针尖带着调配好的金液不断刺在叶橘已然愈合的
伤疤上,他答道:“这不是寻常的镂身,会更痛一些,所以才让你吃药糖。你忍忍,
约一柱香以后会让你休息的。”
“喔。疴、可是真的是……好疼,你,你不如刺快一点?”
“那我尽量。”
秋若泓以真气催动针尖迅速扎着叶橘后背,叶橘痛得改口:“还是慢一点好了,
拜托、轻一点,求你了。”
“好。”
其实被那带着真气的针刺没几下,叶橘就已经后悔答应镂身,可是后悔也来不
及,他好像很难拒绝秋若泓。
秋若泓专注运针,约莫一柱香之后才收针,染了血污的布料也一并飞到旁边盘
子上,他小力按住叶橘的肩膀说道:“先趴好别动,除了疼还有什么感觉?”
“伤口很热,痒痒的,怪不舒服的。”
“嗯。”秋若泓施法调和周围灵气流动,再拿出一块透出肤色的薄软白绡盖在
叶橘背上说道:“紫霄灵蛛的丝做的织物,能缓和你的不适。你歇一会儿,好了我
再喊你。”
“是,师父。”
“唤我若泓就好。”
“习惯了啊。”
“那随你吧。”秋若泓跟他说道:“这身阵法是护身阵法,也有助于吸纳灵气。
辟邪除煞。”
“这么好啊?那师父你怎么没有?”
“没人帮我啊。”
叶橘笑嘻嘻道:“等我学起来,改日帮你也刺一身阵法。”
秋若泓浅笑答应:“那我仔细教你。”
叶橘打呵欠,带着困意阖眼喃喃:“师父,我有些事想不透,你的神识记忆都
被封在魔星幻域,又怎么同时是原来那世界的常月尊者?”
“对你来说这里是天川秋氏的血脉才能开启的舍生秘境,不过依我的记忆,这
个世界是更早就存在了。有极乐天、修罗天的那里,才是后来出现的……由我开辟
的世界。”
“什么?”
“当初凌霜封印了一部分的我,剩余的元神则转去他界轮回,在那之前我已经
藉著一件通天法宝开辟那世界,将仅剩的元神投入其中。”秋若泓幽幽低吟:“本
来约定好一起离开的,但是凌霜陨殁,我们也就此错过。我拼上最后的一切开创新
的世界,如今看来也算是赌成功了,当初那一部分的元神转生成天川的妖魔世家,
我在经历漫长岁月后飞升至修罗天,用几乎无尽的寿元等待。”
叶橘闭着眼含糊轻喃:“听起来好悲伤。等待,遗忘,净是些难受的事……”
秋若泓看他因药糖的效力入眠,轻抚他脸颊、头发,眼含柔情低吟:“也不是
这么难受,这不是盼来心上人了么?”
* * *
由于叶橘多少仍有些修为护体,镂身后伤口也好得快,而且纹在身上的符文图
样似乎会在一天之内变得透明无踪,据秋若泓所言,阵法会在自行启动时才浮现。
其余的时候,叶橘和秋若泓皆各自修炼,他们的境界差距很大,秋若泓也不希
望叶橘无端受到自己修炼时的灵气冲击,偶尔叶橘对修炼出现疑惑、瓶颈时,也是
丢玉符传音询问。
一个月后,叶橘后背的阵法几乎完成,秋若泓身旁悬浮着镂身的工具,后者问
道:“接下来你想先动何处?身前?还是手脚?”
叶橘愣了下,揉揉鼻子问道:“师父,你弄的这个阵法是要全身都刺一遍?”
“虽然不是每寸肌肤都需要,此阵犹如一张网,符文间的网目也不可过于粗疏,
脸和颈子也是需要的。”
“该不会脚底也要吧?我会痛死。”
“那倒不用。”秋若泓故作伤神貌:“此举也是相当耗神,每一针皆需要由我
倾注神识和真元,而且刺在你身,痛在吾心啊……”
“喔。”屁啦,叶橘面带假笑的暗自腹诽。不过他知道秋若泓会这么做,可能
是担心他将来又在危急关头选择自爆,看来秋若泓心里也留了阴影吧?这对修炼非
常不利,他也非常愧疚。
“今天就从手脚开始好了。”叶橘同样心疼秋若泓,所以他并不后悔接受镂身
阵法。他观看秋若泓在自己手脚上落针,速度快到肉眼难辨,仅能见到皮肤逐渐渗
血,不过他的目光很快就被秋若泓专注的模样吸引,皮肉也没有先前那么痛了。难
道美色也能充当麻醉药?
这天叶橘感觉上只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秋若泓就开始收工,他疑道:“今天这
么快结束?”
秋若泓回答:“和平时一样,没有提前。倒是你今天也不怎么喊疼,是习惯了?”
“不晓得,哈哈哈……”叶橘才不可能承认他是顾著欣赏师父的男色才没空喊
疼。
之后数日皆是如此,刺完手就轮到脚,小腿背不愧是皮肤最薄也最疼的地方之
一,差点连秋若泓的美色都难以麻痺他的痛觉。解决手脚上的阵法又耗掉半个月,
剩下的位置对叶橘来说有些尴尬,就是屁股和身前。
入夏的某日,秋若泓又在同一个时辰来到叶橘面前,他身旁悬浮着陈列工具的
托盘、盒子,嗓音朗润道:“上床去吧。”
叶橘纠结抿唇,点头回床铺上趴好,内心正在说服自己抛开矜持,他自行将腰
戴解开,松了裤头后趴好说道:“剩屁股跟身前,还有脸了吧?”
“嗯。”秋若泓仍是寡言,他将叶橘的衣衫撩起往上堆,再将其裤头轻轻扯至
臀瓣以下,然后小力拍了下叶橘的臀丘。
“喂。”叶橘转头瞪了眼秋若泓,但见后者一脸正经,反而不知该讲些什么,
只好嘟哝:“打什么打啦,讨厌。”
秋若泓却调戏道:“肉团这样紧俏,一时没忍住。果然手感极好。”
“你等下用针时给我忍住!”
“呵。”
叶橘知道秋若泓一直很照顾他,也因为他实在很怕疼,本来预想能两个月解决
的阵法耗了三个月才由后背、手脚进行到身前。
叶橘半裸躺在椅榻上,秋若泓施法运针,刺到胸前时,疼得他忍不住掉泪。其
实他也不想这么丢脸,无奈眼泪不受控制,呻吟声亦然。叶橘很想一拳把自己打晕,
可是秋若泓说承受者还是维持清醒比较稳妥。正因为他努力保持清醒,才会在秋若
泓收针时瞥见对方的裤裆似乎撑起一团布包,他因诧异而没能挪开目光,再抬眸就
对上那双淡灰色的眼眸。
秋若泓任由下身之物勃发,面上仍平静无波,他收拾好工具后一如往常说道:
“今天就先这样,待后天你伤口都好了再继续。”
叶橘再次将视线往下挪,腼腆问道:“师父,你那里……”
“怎么了?”
叶橘知道那阳物勃发后置之不理,一会儿也会消缓下去,但是并不好受,他也
不想戏弄对方,于是尽量像闲话家常一样说道:“那样不太好受吧?师父你今天才
这样么?”
秋若泓竟也以闲聊语气回应道:“确实不好受,时常如此却也难以习惯,但又
能如何呢?你一双丰乳的手感不亚于臀肉,乳晕色浅,那尖芽又娇嫩可爱,就算只
是看着也会动凡心色欲。”
“……”叶橘错愕,他稍早还想以礼相待,却被秋若泓狠狠的性骚扰。
秋若泓勾起唇角,一派斯文模样调戏道:“好徒儿莫不是想替为师缓解这不适?”
叶橘瞇眼睨他,拉起衣裳遮掩身躯回道:“我自顾不暇。况且那个不管它,一
会儿就好了啦,我有经验的。”
“哦?什么经验?谁冷落你了?”
“不是啊,就……上辈子的经验。”
秋若泓见他窘迫脸红,轻笑出声:“不逗你了。你歇著吧,不必把自己逼得太
紧。”
叶橘目送秋若泓离开,拿开身上的衣服低头看了眼自己激突的乳尖,又脸红尴
尬的把衣服穿回来。“色老头,哼。”嘴上这样骂着,心里却是甜蜜,他知道秋若
泓是真心喜欢自己,而他也一样。
之后镂身进行至下腹才是叶橘最尴尬的时候,轮到他阳物勃起,明明针落在肚
脐周围疼得要死,但裤裆仍逐渐被体液濡湿,他别开脸不去看,秋若泓却难得停下
来问他要不要继续,他故作大方点头:“就快好了,师父你尽快、嗯……嗬……”
秋若泓虽然起了旖旎心思,却不想在这阵法出错,因而更加凝定神思,收针时
还替叶橘擦拭脸上及身上薄汗,轻捧其面庞亲了下嘴,温声说道:“这处收尾后就
只剩脸和颈子了。”
叶橘羞赧点头,拿衣服披到身上,余光见秋若泓胯间那物没什么反应也莫名失
落,反观自己这样疼还能勃起,倒像是个爱被虐的变态,不禁汗颜沉默。
“又想些什么?”秋若泓宠溺笑问,又欺近青年蜻蜓点水啄吻脸颊、唇瓣。
叶橘色心蠢动,揪著秋若泓的袖子低语:“师父,你要是那里再不舒服便来找
我吧。”
“找你作甚?”
“徒儿帮你缓解。”
“你身子还承受不了。”
叶橘的耳根、颈子都红了,脸也迅速泛起粉晕:“徒儿……能用嘴啊。”
秋若泓挑眉思量道:“再说吧。小叶真是好徒儿。”
叶橘轻拍他手臂:“嗳,你别老是逗我啦。”
“呵,你这么可爱,其他妖孽能同你戏耍,为师却不能?”
叶橘抬头瞄了眼镜子,皱眉反驳:“哪里可爱了?”
“哪里不可爱?”秋若泓一弹指收好东西,搂着叶橘在床间亲嘴,先是温柔含
住唇瓣吮吻,也缠住青年的舌头调情,而后越来越强势,流露出饥渴的一面。
叶橘渐渐觉得舌根发酸,唇肉被吻咬得有些痒麻,像是快肿起来一样,闷闷低
吟并推了推秋若泓,秋若泓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口退开一些,灰眸因藏歛的欲念而有
些沉深神秘。
“怕我了?”秋若泓重展笑颜,温柔摸著叶橘的头发说道:“无论如何我也不
会伤了你的,别怕。”
“也不是怕啦,只是感觉有些复杂。就像面对新的挑战时,会觉得新鲜刺激,
还有不安。”叶橘故意言词模糊,其实他是看明白秋若泓眼神里的情欲而颤栗,和
去游乐园玩刺激的游戏器材差不多,也是害怕、刺激、兴奋又期待嘛。不过他也知
道别轻易刺激情人,尤其是像秋若泓这种看似温雅有礼的,说不定越危险,他脑海
闪过元熙和那疯狂的样子,内心就有点发怵。
秋若泓自储物法器取出一个玉盒,叶橘披好单衣后瞧见就问:“是寻得了什么
法器么?”
“也算是吧。”秋若泓心念一动就令玉盒自行开启,里面的东西浮上半空,是
一件长柄玉器,通体如半透明冰晶,约莫五、六寸长,最宽之处亦有一寸多宽,前
端圆润微尖,呈蕈伞未开的模样,柱身有嵌镶金丝,细察能瞧出叶脉般的浮雕,底
座则是圆润的一双球囊,周边浮雕著浓密如云的毛发,任叶橘再迟钝也能瞧出这是
一件玉势。
叶橘打量完玉势,再抬眼看向秋若泓疑问:“这是法器?干什么用的?”
“嗯……”
叶橘抬手亮出掌心道:“好了,不必解释,我大概猜到了。我就问,有必要么?”
秋若泓点头:“你先习惯这物吧。”
“比这个还大的我都吃过啊。之后再试吧?”叶橘开始逃避现实,也有些瞧不
起这件淫物。
秋若泓苦笑了下:“非要说给我听,让我吃醋?”
叶橘窘赧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你让我用这东西,它……”还不如
让师父直接上呢!只是这句话他讲不出口啊!
秋若泓将玉势收回盒中交给他,又像哄孩子般摸他额发说道:“好了,你想试
再试吧,不过这法器能温养身子,让你之后能少受罪,若是放了就尽量别拿出来。”
“知道了。”叶橘觉得颈子都在发烫,臊得厉害。
“下回来完成你面上的阵法时,为师再帮你放?”
“到时候再说吧。”叶橘已经无法直视秋若泓的脸了。
秋若泓欣赏他害羞的样子,压下心中情思欲念,默默抱住叶橘,就这么安静相
处片刻才分开。
* * *
秋若泓的洞府在高山上,夏季并不炎热,而且设有调和天候的阵法,室内更有
大小阵法相辅,四时宜人。叶橘一有空就会在山林间锻炼身体,如今已经练回一身
肌肉,提升体能,虽然身上依然可见多道清楚的疤痕,但他现在并不太在意这些。
这日下午叶橘练武后沐浴,再回去时就见到秋若泓坐在桌边喝茶,他先是展颜
灿笑,而后又有些腼腆的抿著笑痕来到桌边打招呼:“师父你来啦。”
秋若泓搁下空杯,灵仆立即出现收拾,他优雅摆手遣退灵仆,起身牵叶橘的手
说道:“到床上去吧。”
叶橘点头,心想每回见秋若泓都要上床,虽然是为了阵法刺青,但这样说来真
是暧昧又好笑。
秋若泓看叶橘笑得古灵精怪,宠溺笑问:“又想些什么了?”
“想着一会儿点心吃什么。”
“你已经辟谷,这阵子也不必进食。”秋若泓让人坐到床里,手指一勾,床帷
垂落,搁在床角的玉盒飞到半空自行开启,里面的玉势冒出来对着叶橘,他问道:
“你要自己脱衣服,还是为师帮你?”
叶橘有些抗拒的盯着玉势:“非要用这个东西?”
秋若泓仍是面带温和笑意看着叶橘,并不答话,叶橘小声嘀咕:“知道啦,我
自己脱,不劳你动手。哼。”
叶橘没脱身上衣衫,只把裤子褪至膝盖处,他跪立著面对秋若泓,光滑无毛的
下体和红润垂软的阳物在衣袍间若隐若现,趁著羞耻心还没严重发作,他伸手要取
那玉势,玉势却飘到秋若泓手上。
秋若泓搂过叶橘的腰肢,拿玉势抵在叶橘丰实的胸肌上轻蹭道:“练得不错,
不知还会不会出奶?”
叶橘双手抵在秋若泓肩膀嗔笑:“不要这样啦。再闹我就不继续了。”
“好,不逗你。”秋若泓环抱住叶橘,叶橘温顺阖眼任他亲近,彼此唇舌自然
兜在一块儿戏耍,嘬吻啃吮间发出羞人的声音,等叶橘放松的倚靠在他怀里,他才
让叶橘跪伏在床铺间。
叶橘自然晓得该怎么摆姿势,背对着秋若泓并尽量撅高臀部,他故作镇定道:
“徒儿好了。”
秋若泓抚摸叶橘的臀肉,出声说道:“为师备了药油,先替你擦抹。”
叶橘应了声,随即闻到一股芬芳甜香,药油应是取了某些花草炼制,秋若泓在
他尾椎处淋了些好闻的药油再抹开,过多的药油流至臀间沟壑。他的臀瓣被一双大
手掰开,秋若泓以指腹在他穴眼周围推揉,久未欢爱的身体像是还记得那强烈的快
乐,油润的细小肉隙不由得兴奋张合。
秋若泓抚摸叶橘的背脊安抚道:“莫怕。”
“唔……”
“专注吐纳。”
“喔。”
秋若泓目光怜爱,先以手指拓软穴肉,浅浅插弄,仅没入一小截指头就被穴肉
热烈吸住,越往深处越火热激动,肉壁狂躁不已,叶橘已经抱着那团乱堆的棉被憋
住呻吟,他一指往其腰间穴位点触:“别这样憋著,会憋坏的。”
“嗬啊、啊……”叶橘仰首叫出声,披散的黑发间露出已然潮红的细颈、后背。
秋若泓深深看了眼,语气慵懒低吟:“身子这般敏感,也是禁欲已久了。”
叶橘埋首在棉被堆里闷声抱怨:“师父真坏。”
“觉得如何?”秋若泓入了三指在青年的臀穴里搅弄,药油的瓷瓶随他意念不
时倒出一些淋在青年身上,床间弥漫馥郁芬芳。
“别问了。”叶橘羞于启齿,回首睨了眼秋若泓,后者竟还是一副温雅平静的
样子,甚至回他一抹从容优雅的浅笑。
“要放这玉势了,你稍微忍着。”秋若泓提醒后就执那尘柄抵在叶橘油润粉嫩
的穴眼,施以巧劲推入。
叶橘感受到秋若泓的神识温柔无比的笼罩下来,但仍有异物入侵的压迫,不禁
启唇哼出低吟。原先他还瞧不起这淫物,熟料久未欢爱,这身躯反应竟这么敏感激
烈。
秋若泓专注于叶橘的一切动静,脸上也没了安抚人的笑容,见到叶橘有些难受
的接纳玉势,他暗自庆幸早作准备,以免伤了对方。
“我可以……”叶橘觉得秋若泓的动作太温吞,这么不上不下的,反而令他煎
熬难耐,这才忍不住出声道:“你都放进来吧。”
秋若泓狐疑盯着叶橘,担心叶橘逞强,叶橘瞧出他的顾虑,主动往后挪了下催
促道:“没骗你啦,我、嗯,最粗的地方都过去了。”
“是么?”秋若泓将剩余一截也推入叶橘体内,仅余底座卡在外头。
叶橘抖著嗓音叫出声,趴回床间轻喘,随后满脸委屈的回瞪秋若泓,秋若泓扶
起他,将他抱到怀里亲脸安慰道:“是你说可以,我这才推了一把的,也不是存心
欺负你啊。唉,心疼啊。”
叶橘别开脸不让他亲,心想:“你就是故意的吧?”
秋若泓觉得叶橘这样闹脾气也是可爱,偏不松手放人,将其箍在臂环爱抚、亲
吻,叶橘本就温顺,只是在鬓颊嘬吻几下就不再挣扎,也会回首与他亲嘴,含吮唇
舌细细温存。
叶橘被吻得动情,阳物勃发,秋若泓动意念将他裤子都脱去,他看裤子自行飞
到角落便笑语:“喂,这也太浪费灵力了吧?”
“这没什么,好好疼你才要紧。”秋若泓将掌心贴到叶橘的下腹徐徐按磨,注
入真气,叶橘肚脐周围开始透出金色淡辉,并蔓延一道像螺旋般交缠、旋绕的符文
阵法,细看符文都化成精致漂亮的花草图样,曾被镂身的地方像是穿上漂亮的织物。
叶橘惊奇道:“乍看还真像蕾丝、针织衣。”
“蕾丝?”
“我前生一种很漂亮的织品。”叶橘反手摸上秋若泓俊雅的脸,贪心的亲了下
嘴,又偷瞄一眼上方的镜子,身上的阵法能巧妙掩盖一身伤痕,但脸还是非常丑,
他忽然失去亲吻的兴致,阳物也有些蔫软。
秋若泓握住叶橘的男根小力捋动,叶橘伸手阻挡,他温声哄道:“不要紧的,
你只要享受就好了。”
“现在不行、我不喜欢,不要这样。”
“那好吧。”秋若泓没再勉强叶橘,就这么搂着人细密的落下轻吻,埋首在叶
橘颈间嗅闻、磨蹭。
叶橘的颈侧被蹭得发痒,失笑道:“你又不是狗,闻什么啊?”
“闻你动情时的香味。”
叶橘听了害臊,小声念道:“你太奇怪了吧。”他感觉到秋若泓的男物胀得又
硬又烫,抵在他腰臀间,他转身道:“我帮你吧?”
秋若泓挑眉,叶橘挣开他环抱,徒手摸上他已然隆起的裤裆,这提议太诱人,
他无法拒绝,但也没有开口答应,只是有些慵懒的睐著叶橘。
叶橘见秋若泓默允,转身跪坐在其身旁,动手为对方宽解衣裳,撩开那月白衣
袍后却有些愣怔,这撑起的布包比他想得还大,待拉下对方裤头后又是一脸错愕。
秋若泓的阳具亦是生得红润漂亮,无论肉冠的模样或茎柱都比玉势还好看许多,
而且根部毛发浓密美丽,色泽如发色那般光滑浅淡,囊袋也紧实,只是这尺寸实在
是过于惊人。
叶橘吓懵,怪不得秋若泓坚持让他先尝试玉势,这阳物大小绝非常人能有啊!
秋若泓将叶橘的惊吓、退怯看在眼里,无奈失笑:“倒是和凌霜初次见识它是
相同的反应。”
叶橘忍不住提出煞风景的疑问:“你这么大,平常摆哪里啊?”同样的疑问,
他也想问周镜涯、楚珺、元熙和跟陆峋幽他们几个!相较之下杨清璃竟是比较能接
受的了?
秋若泓好笑道:“平常又不使用,也不会变得这样大。”
“惊人的膨胀系数……”叶橘这下彻底萎了。
秋若泓看他惊愕得难以回神,宠溺笑问:“还想继续么?我不勉强,反正你也
说了,置之不理,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叶橘按住秋若泓落在床铺间的手,凑近后赧颜低语:“我想试试,还是你嫌弃
我了?”
秋若泓丝毫不介意叶橘面上的伤痕,甚至这些伤在他眼里也很惹人怜爱,因为
都是叶橘的一部分,他偏头轻啄叶橘的面颊、唇角,温柔道:“你想对我做什么都
好,我的神魂皆是你的,全都是。”
叶橘只当他在说情话,却也听得感动,他将发丝撩到耳后,搭著秋若泓的肩膀
索吻,须臾后慢慢亲到耳根、颈子,同时伸手去碰触那尺寸伟岸的男根。他还没色
胆去脱秋若泓的衣衫,腼腆与之相视微笑后就挪了位置往后退,接着用双手去抚摸、
套弄秋若泓的阳物。
“嗬嗯,嗯……”秋若泓半阖眼,喉间辗出较为沉厚的呻吟声,撑在床间的手
随着叶橘的碰触和刺激而逐渐握拢。他看着叶橘神情怯怯,但仍启唇凑上阳具的顶
端,温润的唇瓣和湿热的舌头先后贴附在肉物上,含羞带怯的轻啄、细舔,这般小
心翼翼的试探更令他心痒难耐。
叶橘用神识偷看秋若泓的反应,他也没有要捉弄人的坏心眼,只是觉得这阳物
炽热得像是会隐隐冒出热气,等嘴巴好像适应后才将前端含入口腔,他对此事缺乏
经验,以前也有些抗拒,但他心疼秋若泓守护自己这么久,心里也喜欢对方,现在
竟觉得此事没有想像中可怕,还有点新鲜刺激。
“嗯……唔嗯……呼嗯、嗯……”叶橘瞇起眼眸,专心取悦伴侣,虽然那龟首
就几乎占据了口腔,但被压着的舌头还是能尽量在肉冠和沟痕边来回舔舐。试了半
晌,叶橘逐渐偏过脑袋寻找便于唇舌发挥的方向,那肉蕈前端戳在他一侧的脸颊肉
里,他获得一丝喘息的间隙,一手撑著身体重心,另一手抚摸著嘴巴照顾不到的地
方,也趁机碰了秋若泓的肉囊,感觉沉甸甸的。虽然他无法完全将那整根阳物吞到
口中,但以他对这性器的了解,只要顾好最敏感的前端和底下那肉囊便够了吧?
秋若泓垂眸看着叶橘这般投入吞吐自身阳物的模样,满腔爱意越发澎湃,抬手
用指背在其面颊轻抚,有时摸一摸叶橘的耳朵,帮叶橘撩开乱了的发丝,有时也会
故意去碰叶橘的喉结,想逗弄对方。他感受到欲望不停膨涨,贪婪的想要更多,也
许他这般奢求的嘴脸才是丑陋的,这么一想就忍不住去遮掩叶橘的双眼。
“唔嗬、嗯,唔。”叶橘不解为何秋若泓要伸手遮他的眼睛,大概是怕他又照
见镜子自卑了?但他此时管不了那么多,嘴角、舌根都开始发酸,尽管他也有点喜
欢这样和秋若泓欢好,却也无法持续太久。他试着让阳物进到口中更深处,不仅压
著舌头、占满口腔,龟首更是将喉咙处撑开一些,那处受压迫而令他作呕,他强压
下冲动,藉狭窄的深喉处吸咬龟首。
“小叶、嗯,小叶,已经够了……”秋若泓担心叶橘过于勉强,抚摸青年的腮
颊和颈子,让人将肉物吐出。
叶橘眼睫沾染细微水珠,双眸盈泪,有些狼狈的吐出硕长炽烫的阳具,侧首枕
在秋若泓的大腿上喘息,秋若泓闷吼著泄出元阳,喷薄出汩汩浓浆又洒落在叶橘的
脸和颈间,甚至汇流至锁骨滴落。
叶橘话音轻飘飘的惊叹道:“好多啊。”
秋若泓喘了几息后拿袖摆替叶橘擦脸,又召来灵仆在外间听令,他传令道:
“去取些温泉水来。”
灵仆们齐声答应后就跑开了。
叶橘闭目养神,少顷发出疑问:“从刚才我就想问一件事。”
秋若泓施法为彼此简单的清理干净,语气已经如往常一般平稳:“你问。”
“这个玉势是不是会变大啊?”
秋若泓不想吓他,只应道:“你不必担心,这几日我会在这里陪你,等你习惯
了再接着完成脸上的阵法。”
叶橘被扶起来坐着,他仰望秋若泓面带笑意的俊容,稍微回想了一下他们之间
的相处情形,总觉得秋若泓对自己的态度虽然拿捏得很好,有时严格督促他修炼,
却也柔情似水,但许多细节都能窥知这家伙将欲念藏得很巧妙。他靠到秋若泓怀里
浅笑道:“其实我不讨厌伴侣有时候强硬一点,若你是想做些什么,直说就好。镂
身也是你的私心吧?”
“是啊。这点我不曾隐瞒,以后也不会,你不必害怕。”
“我不怕你。”叶橘环抱住秋若泓的腰,闭眼低喃:“你都说自己是我的了,
我就不客气了。”
“呵,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