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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jo (白ç‹)
2020-08-05 18:08:56这回改得较多,事件顺序有更动,小蝶和小画家出场的部分都有改,
包括部分连总的对话也有变,以及最后段的精简化。
不嫌弃的话,可以全看过一遍.....^^"
(29)
“我喜欢小画家?觉得他是妹婿的理想人选?”
“或许我有……稍微修饰了一下事实。”
“稍微?”张雁鸣横了连城一眼。“我的确支持他们,也不讨厌小画家,但
还说不上喜欢。”
他们兄妹的喜好从小就不同,张蝶语喜欢容易吓死的兔子,他感兴趣的
是……他下意识又看连城一眼。他喜欢笑咪咪的大型犬。
连城微瞇起眼,“那是个可疑的笑容。”
“哦?”总裁刻意不看他,笑容加深了些许。
“你露出那种笑容的时候,最好是在想我。”
说中了。不仅笑容,张雁鸣的双颊还添了一抹淡红。
“你真的在想我!”如果连城真有尾巴,一定正在猛力摇晃,“我就在你旁
边,为什么还想我?你想我什么?想我有多可爱?想你有多喜欢我?”
“想你好烦哪!”张雁鸣笑骂道。
幸好他不必进一步被追问,四周群众的鼓譟声把两人的注意力引了开去。下
方远处,绿茵场上,打者的球棒刚刚挥出,清亮的撞击声响彻全场,观众雀跃欢
呼,也包括连城在内。
这次张雁鸣总算比较适应,没像前几回,被突如其来的球迷反应惊吓到。
就看跑者奔得飞快,球迷喊得热烈,直到被刺杀在二垒前,又是满场的惋惜
哀号、呼天抢地。
总裁拿起纸杯,啜饮著汽水,内心一片平静。他始终认为,只是打到了球,
还没得分,不必太早欢呼。当然他没有傻到跟球迷这么说,而是点着头听连城抱
怨对手球员、自家教练,甚至对裁判也有意见。那种不理性十分有趣,几乎和撒
娇一样可爱,他很喜欢。
观赏职业棒球赛,没有他想像中那么枯燥。
有别于短暂见个面喝杯咖啡的忙里偷闲,这是他们第二次空下一整天的正式
约会。
上一回由总裁主导,行程包括博物馆、交响乐和法式料理,最后回到饭店,
由一个亲密浪漫的夜晚收尾。
今天轮到连城带男友看棒球,门票和位置也是连城买的挑的。两人说好了做
独角兽球迷的打扮,总裁还多戴一顶棒球帽遮住眼睛。他们躲在外野看台,远离
摄影镜头和其他人的耳目,吹着凉夏晚风。
连城在美食区买了许多小吃,流动的小贩经过时也买,各种食物堆在手上腿
上、脚边以及隔壁空位。他们边吃边聊,不必斟酌内容,无须轻声耳语,因为大
家只注意比赛,根本没人在乎他们。
比赛在一个小时前进入了下半场,球场四周亮起大灯,场里场外,所有人的
汗水、笑容以及兴奋的神采,都在灯下闪烁生辉。
张雁鸣不是棒球迷,对赛事的热度有限,从前偶尔用老板的身分陪喜爱运动
赛事的大哥来现场观战,每次都待在贵宾包厢,过程中也不太关心球赛的进展。
坐在看台区是总裁人生的头一遭,连城也知道。两个多小时下来,张雁鸣没
有半句负面评语,也没有几回热烈的反应,连城实在难以判断对方内心的真实感
受。。
“你喜欢吗?”连城拉开喉咙嚷道。独角兽已经接近胜利,球迷都疯狂了,
人声乐器震天价响,很难继续小声讲话。
张雁鸣考虑了片刻。“还不错,如果一个月顶多一次,每次你都请我喝汽水,
而且我不必再戴这种帽子的话。”说著拉了一下头顶的鸭舌帽,不太满意。
连城笑着说,“好啊!反正戴帽子变装是你的决定,我可没有意见。”
老实说,看总裁一身球衣球帽,在每回的群情激动中静静微笑鼓掌,散发出
完全不合球场气氛的优雅贵气,这种奇妙的画面即使一个月才一次,对他来说已
经够值回票价。
三十分钟后,独角兽赢了,在老板面前风风光光大胜对手。
看完球赛,连城带着男朋友回到租屋处。
男朋友一进门就摇身一变成了房东先生,态度和前次造访时截然不同,从厨
房炉具、卫浴设备到窗户、空调,一样样查看,每一项都说要换、要提供品质更
高的厂牌款式。
“这是月租两百元的公寓,用不起太好的东西啦!”连城笑着把人往客厅推,
“你去沙发坐好,现在不要当房东。”
张雁鸣依言在沙发坐下。经历三个多小时的塑胶椅折磨,他的腰背屁股的确
需要更细致柔软的呵护。
正好,连城拥有一套非常舒适的沙发,不必升级更换。他闭上双眼,吁出一
口长气,脑袋微微后仰,枕着沙发上缘,等待连城在厨房忙完,来他身旁落座。
他等到的却是铃声,来自连城的手机。第一遍,连城没有理会,铃声断了片
刻,又响第二次。
他睁开眼,终于转头去看。连城正从厨房出来,在茶几放下酒杯和冰块,对
他抱歉一笑。
原本连城是打算拒接,然后把手机切换成静音,继续他的美好约会。萤幕上
显示的联络人姓名却让他停顿下来。
他朝总裁做了个鬼脸,“是你妹。”接了电话,才喂一声,就是一阵劈哩啪
啦的急切询问,完全不像平日冷静的大律师。
连城好不容易才找到空档说话,“小画家?”他看了看手表,“几个钟头前就
送他回去了。对,他在社区门口下车。”然后翻了个只有总裁能看见的白眼,“不,
我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我没有亲眼看见他上楼,幼稚园的娃娃车也是送到
门口而已,家长担心的话应该自己来接。”
他猛皱起脸,快速将手机拿离耳朵,显然遭遇到巨大音量的反击。
“小画家传讯息说他需要一个人静下来想一想?那妳就让他静一静啊!……
我们的交谈内容?就……很普通,没什么重要的……嗯,我很委婉,”连城努力
掩饰心虚,视线在天花板上飘来飘去,“妳不相信是什么意思?……冷静点,他
没有失踪,这个时间,高中生都不见得已经回家,妳听起来就像一个老妈──”
他的话被打断,小蝶激动到声音都飙出手机。
不多久,通话结束,萤幕回复为一片黑,连城依然感觉到耳朵里的嗡嗡鸣响。
他扁了扁嘴,向皱着眉的总裁解释道:“小画家传讯息说他需要一个人想想,
还没有回到家。我个人不认为是坏事,但是你妹……”他做了个比喻爆炸的夸张
手势。
总裁从沙发起身,稍微拉整了一下衣服,“你是不是打算去找小蝶?我也一
起去。”
“不要,千万不要!”连城举起手阻止他,“等小画家回到家,发现惊动了
你,就算他没当场吓死,也会马上逃往南极,永远不回来。”
“也对。”
“呃,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待在这里……”
“不,没关系,我等你。”
连城松了一口气,“一确定他们没事,我马上回来!”他快速抓取钥匙、皮
夹,又回到总裁面前,“别拘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不要趁机搞什么租屋
升级计画。”
他咧开嘴笑,在总裁嘴角亲了一口,便匆匆跑出门去。
* * * * * * *
连城按下张蝶语住处的电铃,见识到史上最快应门速度,同时也是最快垮下
来的失望表情。
“妳不是以为我是小画家吧?他有钥匙。”
连城觉得好笑,跟着明显不爽的张大小姐走进屋里。
“我很好,刚才在电话里说得太过火了,你不必特地过来当褓姆。”张蝶语
闷闷说著。
连城不太相信,一路跟她进了厨房,看见好几个敞开的橱柜,茶壶、杯子和
许多乍看毫不相干的瓶瓶罐罐散在台面。
是啊,很好才怪呢!“怎么回事,专门洗劫厨房的小偷来过?”
“我想泡茶,可是我不知道茶包放在哪里……”张蝶语单手撑著台面,懊恼
地搧上其中一扇柜门。
“喝茶稳定心情,好主意,我来帮忙找。”
这项行动不容易,小画家几乎天天开伙,手艺又佳,厨房常备的器具和材料
丰富得令人眼花撩乱,连老板和大小姐都是饭来张口的类型,进到厨房就是无头
苍蝇,着实忙乱了好一阵子。
“啊哈!”连城欢呼一声,从流理台上方吊柜抓出一个铁罐,打开来,茶香
扑鼻。
张蝶语凑过来一看,“……不是茶包?”该怎么泡?他们大眼瞪小眼,在沉
默中交换疑问。
“我上网问一下估狗大神。”连城掏出手机。
“你怎么那么废?”
连城百忙中抬眼一笑,“别光顾著夸我,妳也很废。”
“你是餐厅老板耶!”
“在三只羊的厨房,我唯一被准许碰触的工作就是挖冰淇淋。”他终于找到
泡茶解说,一只手伸向张蝶语,“别呆站着,帮个忙,把那个……那个……茶壶
拿过来!”
张蝶语手里本来就抓着一只红色茶杯,此刻望向台面上样式各有不同的茶
具,十分无助,“哪一个?”
真是好问题!连城正细读网页上的解说,门口忽然有动静,先是疑似钥匙碰
撞锁孔,紧接着是铁门打开又关上。
连城还来不及反应,张蝶语惊叫一声,迅雷般疾冲而出,茶叶罐差点被她撞
翻。
连城抛下茶叶罐,也匆匆跟上。
门口玄关,邹文雅正弯腰脱鞋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他的双眼微肿泛
红,眸光黯淡,微笑却真切。他虚弱唤了声小蝶。
大小姐杵在厨房门边,那只茶杯还在,被两只手紧紧握著,抵著胸口。“你……
吃过饭没有?”她轻声问。
连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遭受猛烈砲击,罪魁祸首小画家却被柔声问候?他
从张蝶语身后探出头,抬手指著小画家,发出正义之声,“该死的家伙,电话也
不接,这么大胆!究竟消失到哪里去了?快点说!”
“你不要凶他啦!”
张蝶语转头凶连城,连城吐舌头抗议。
倒是小画家明显表现出歉疚。他瑟缩了一下,照例以对不起开头,“我、我
去了一些地方,回忆了很多事……”他眼望小蝶,说话声音小,却很平静,“记
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糕饼店吗?你们透过橱窗看我工作,吓了我一大跳。
“我还去看我们从前住过的屋子、常去的餐厅。那家餐厅我们喜爱到几乎每
天吃,直到主厨离开,妳还追查他的下落……知道他去国外深造,妳好失望,还
试着游说妳哥把他聘回来……
“我喜欢美术馆,妳陪我逛遍了全部,有新的展就去、看到艺廊就逛。你为
我读了好多妳本来没兴趣的书,看过好多影片,资料背得滚瓜烂熟,我好佩服。
采买画材时,妳看上绿色颜料,我们就买了好多好多、各种的绿。那阵子我都在
画森林草地,画绿色的湖泊、绿色的小屋小河……来自外太空的小绿人。”微笑
在他的嘴角绽开,蔓延到整张脸上,连原本红红的眼,都亮起来,“我们把那些
绿色风景全部排开来,占满房间的所有墙面,然后带了睡袋,躺在地板正中央。
可是我不觉得那是地板,或是水泥墙、天花板,因为有妳在身边,妳就是星空、
是阳光……是整个世界。”
“你是不是有写讲稿?”
连城忍不住插嘴,引来张蝶语怒目瞪视。小画家抓紧了写满字的纸条,窘红
了脸。
“不要理他,继续说!”张蝶语催促道,她听起来仿佛喘不过气。
“我……我去这些地方,问我自己,愿意用什么来换?怎样可以放弃我们的
回忆和未来?”
连城清晰感觉到身旁的张蝶语屏住了呼吸,既害怕又期待。
“我想不到,什么都不能换。”小画家的呼吸也变得不太顺畅,“我……我
永远也不愿意放弃……”
连城将茶杯从张蝶语的手里抢救出来,在她耳边说,“去吧,现在是来个激
情拥抱的大好时机!”然后深吸一口气,缩起肚子,预计会被大小姐赏一拐子。
出乎意料地,他没有遭遇肘击,张蝶语照着他的建议,奔向玄关,邹文雅张
臂接住她,冲力让两个人一起坐倒在地板上。
“我们去见妳的父母、你的家人!见谁都可以,做什么我都愿意!”小画家
用力收紧臂膀,略显激动地说著,“我大概会表现得很逊,他们可能看不起我,
不喜欢我,但是……但是他们绝对没有办法赶走我!”
张蝶语把脸埋在对方肩头,乱七八糟说了一堆不会不会,至于不会什么,连
城觉得根本不需要猜,也不打算多听。
他小心翼翼跨过卡住玄关的小两口,挤到大门边,回头一笑,“我先走囉!
不好意思,在你们家掉了满地鸡皮疙瘩。”
张蝶语抬起泛红的双眼,似乎想瞪他,却凶不起来,最后用嘴型无声说了句
谢谢。
* * * * * * *
连城轻手轻脚潜进自己的公寓,不发出半点声音地关上大门。
客厅很静,电视开着,萤幕停留在选单画面。总裁在沙发上闭着眼,跟之前
的姿势很像,一本书搁在他的腿上,拇指夹在书页中间。
连城坐下时,总裁立刻有反应,眼皮掀动了一下,半睁开眼。
“辛苦了,”他又阖起沉重的眼皮,手掌在连城的膝盖摩娑了几下,“是好
消息吗?”
“我凶小画家,你妹拍拍小画家,小俩口恩爱幸福,剧终。”
连城伸手拨开总裁额前的浏海,然后收回了手,侧身靠着沙发背,只是静静
欣赏男友完美的五官轮廓。尤其那条白皙的优雅颈线,平常老被困在领带与衣领
里,难得裸露出来,绝不能错过。
他倾身过去,嘴唇贴上那一小片敏感的区域。总裁发出了含糊的喉音,他可
以感觉到起伏与震动。
连城缓缓往上移动,来到总裁耳边,“小画家下决心了,大概在今年的某一
天,你们会有个非常有趣的家庭聚会。”
“你不是以为自己可以逃得掉吧?”
“哎,我好怕。”
张雁鸣听见连城轻笑,气息拂过他的耳垂,搔得有点痒。他避开搔痒的位置,
朝连城的方向侧过脑袋,眼皮抬起,两只墨色深沉的眸子直勾著对方。
连城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除了吻遍那张精致脸蛋的每一寸表面。从前
额、眼皮,再到鼻梁、嘴角,最后停留在微张的唇上,慢条斯理地伸舌探索、用
齿轻咬。
张雁鸣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温暖,剩下不多的力气都在缓慢流失。他们吻得甜
蜜,双手规规矩矩放在沙发上,没有进行后续动作的意思。
他们稍稍分开来,连城的鼻子抵著总裁的脸颊,“累了?”他自己也累。
“有一点。”
“早点睡觉?”
“……”
约会的时光难得,刚才又少掉一段,张雁鸣舍不得睡,又觉得这个念头任性,
不应该说出来。
连城似乎读得懂他的心思,“不如我们找一部助眠的电影,就在这里看到睡
著?”
然后他会当个浪漫的男朋友,把熟睡的总裁抱到床上。对方或许会在移动途
中睁开眼,却因为太困,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隔天,总裁在陌生的环境醒来,
满心困惑的时候,他就等在枕边,用最灿烂的笑脸,送上一个吻、一声早安,多
么完美!
他们也真的那么做了,两个人窝在沙发,挑一部没看过的电影,分享消夜、
红酒和彼此的温暖。
连城却万万没料到,在总裁睡着之前,自己率先失去了意识。
一个多钟头后他在总裁的大腿上惊醒。张雁鸣一手摸着他的头发,正聚精会
神观赏那部明明充满了催眠魔力的枯燥电影。他慌忙坐起,搓了搓脸,可惜没能
把满脸的尴尬也搓掉。
死撑著看完整部电影,他使出高明──客观第三人或许会称之为死缠烂打的
无赖手段,说服男友让他抱进卧室。
总裁勾着他的颈子,轻微脸红的模样,足以抵销一百个失误!
情况总算渐入佳境,连城把恋人放在不输给大饭店的高级床垫上,正准备伺
候对方就寝,对方却立刻跳起来。
啊,对了,没洗过澡,睡不好。
连城在床上等著等著,不确定等了多久,因为他下一个看见的画面就是隔天
早晨的卧室天花板……
代替了原先计画中的总裁,连城茫然环顾四周。隔壁床位已空,他震惊地转
动视线,最后在穿衣镜前找到已经起床、梳洗过、还穿上了外出服装的张雁鸣。
宇宙中一定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和他作对!“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连城急忙搜寻时钟,确认不是自己睡过头。
张雁鸣从镜中对他一笑,“你很好,是我有重要的行程,要去接机。”说著
继续用令人眼花撩乱的速度打领带。
“什么厉害的角色需要总裁接机?不能让他们等吗?”
连城用力伸懒腰,扭动身体,故意让棉被往下滑,露出健壮的胸肌。总裁对
裸露感到不好意思,他可不会。他努力调整出一个自认诱人的角度,期盼能把男
友勾回床上。
总裁果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短暂停留在男友锻炼有成的傲人裸胸上,很快
又闪躲开来,竟然不敢再看第二眼。
好吧,反效果,连城拉回棉被,把自己裹成一条沮丧的卷饼。
“我可以让许多人等,偏偏不包括我妈。”
喔对了,董事长夫妇今天回国,他差点忘了。
“我打算积极跟我妈和好。”
张雁鸣走到床沿坐下,曲起两只手指,用指背轻轻摩娑连城的脸颊,柔声道:
“确保往后的家族聚会你都跑不掉。”
连城闭起眼睛,微微一笑,“太好了,那正是我的人生目标,参与所有你家
的家庭聚会。”
连城说的俏皮话也逗笑了总裁,后者俯下身,在手指碰触过的地方印下一个
吻。
总裁离开后,连城毫不抱歉地继续睡。当他睡得爽快,赖床也赖够了,时间
已经不早。出门前,他在手机上看见总裁传来的讯息,时间应该是在接机之后,
问他今年几岁。
真是个奇妙的问题。连城回传讯息,说自己三十岁,句尾附加一个困惑的表
情贴。
没多久,总裁直接来了电话,“今天接机的时候,我妈要我保证,绝对不会
娶十六岁的小白脸,所以我才询问你的年龄。”
“什么意思?”那根本没有解释到任何事。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爸表现得很乐观,他年底过生日,跟我提了许多生
日宴席的构想,也好几次说到你,我妈都没有开口反对。”总裁进一步解释道:
“代表她正在竭力容忍我们的关系,当年的三哥三嫂,也是类似的过程。”
噢,他和苗芊芊被划进同组了,连城感到心情复杂。
“我还有个好消息,大哥二哥听说小画家的烦恼,反而增加了好感,因为他
们的岳家也都不好惹,觉得和小画家同病相怜,是自己人。喔对了,我说过小蝶
已经答应带他参加我爸的生日宴吗?看来你口中的有趣家庭聚会就要实现了。”
总裁的语气轻快,心情似乎不错,连城也跟着笑了两声。
其实他不懂这些人在忙什么、担心什么。见双方父母、取得认可,在他来说,
都不必要。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对方移居海外多年,母子俩只在圣诞节见面,几个月视
讯通话一次。他从未介绍任何男友认识他的家人,除了他们都不是认真的对象以
外,也因为家人的感受与意见影响不了他任何事。
不过,万历张家长大的小孩,当然跟随随便便的庶民连家不同。会不会……
总裁其实想要见他的母亲?认识他的家人?
这个念头初次闯进脑中,他忽然感到轻微的恐慌。
后来的几个月时间,在忙碌工作、抽空约会、偶尔提供小画家信心当中过得
飞快。夏去秋来,当户外刮起风,薄外套纷纷出笼时,也终于迎来让小画家心惊
胆战的那一天。
(待续)
半途修改不是个好主意,但我想还是比留着旧版本要好得多,
比较不影响之后的心情。
不好意思造成了困扰,恳请大家赶快忘掉旧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