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啦!县令大人也被妖怪吃掉啦!”
牛蹄似的血印凭空出现,一路印到官邸门口,县令和几个亲信死状凄惨,如同二十年
前发生过好几次的悬案。
当年目击的巡更人言之凿凿,说那是个三人高、两人宽,顶着羊角、长著蛇尾,还奇
臭无比的庞然大物,肯定是从深山跑出来吃人的妖怪。
怪的是,县令老爷的脸上居然贴著一张做工精巧的牡丹剪纸。
难道这年头的妖怪除了吃人还有剪窗花替人遮丑的嗜好?
蔺崇欢盯着仵作将那张血淋淋的剪纸拾起,问身旁的伴读:“是不是我出门忘记看黄
历,才会诸事不顺?”
丧上加丧还大清早见血,真晦气。
聂心远面无表情地应:“您向来衰神缠身,看不看黄历应该没多大差别。”
蔺少爷回瞪:“怎么?仗着这里人多,我不敢修理你?”
心远平铺直叙地答:“不敢。少爷千里迢迢陪奴才回来,让奴才送奶奶最后一程,奴
才感激涕零铭感五内,这等大恩大德做牛……”
“行了行了,少跟我贫嘴。”蔺少爷桃花眼一眨,凑近心远颈畔轻嗅,以气音道:
“昨夜才好好疼过你,真当我没闻出你的味儿?”
聂心远那张万年不变的平静脸孔,突兀地笑了。
一张牡丹剪纸,数桩离奇血案,二十年后再造杀孽的是妖怪还是人心?
游戏人间的纨绔少爷与青梅竹马的伴读间又藏着什么样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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