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转生成猪的我,突破只能靠双修─八十四章

楼主: Isaacliou (爱鲨客)   2026-04-22 23:17:11
八十四、花猪之合
  从钱若梨那里回到云外天第一件事,我便差遣底下弟子兵分二十路,分别跟我从不同
方向遁逃而走,真只能说,做梦都没想到我办场庆功宴,居然能被这么多方势力给盯上,
幸亏先找上门的皆是对我递出橄榄枝的友方,若被琉璃主或玄煞教找上门,估计我现在已
经被炸成齑粉了。
  为了以防万一,让小狐穿着禁绝纱罗绕了大半天,感觉已经彻底甩开跟踪后,才悄悄
遁回落日山中的落蹄谷,先前被我当成根据地的洞府,现在已经被落日宗查封,外头还施
加了金丹等级的禁制——乍看之下是这样,但其实只是我假冒落日宗搞出来的障眼法,专
防那些落日宗以外的散修。
  回到熟悉的临时洞府内,只见石桌上整齐叠著十来封散发著淡淡芬芳的信笺,看来在
我离开的这段期间,田茹清也没少往这跑,想不到这小妮子用情还挺深的。
  我随手拆了最新的信封来看,果不其然,“璃光宗被灭”、“落仙归凡阵被破”、“
极寒冰璃宝玉遭窃”的传闻,已经传遍了全修仙界。
  “——有度哥,外界传闻沸沸扬扬,那些惊天壮举当真是出自你手吗?清儿实在难以
置信,却又不禁将其与你昔日言谈相互印证……清儿好想你,也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
如今局势波谲云诡,盼君能逢凶化吉、全身而退,早日归返落日宗与清儿相聚。
  茹清 留字”
  我淡然一笑,将信折好后轻放回桌上,扬手招出灵兽袋内的几位老婆:“各位爱妻,
接下来一段时间,咱们得低调行事,我已经被各方势力给盯上了,这点想必不用多说。”
  “我预计会找地方闭关静修个几年,宗门的日常营运会完全委派给小狐代我传递,这
段期间只专注在提升修为与开发产品,调教底下弟子的事就全权交给我那几位长老负责;
言儿就帮我跟医仙接洽,务必治好阿虎的伤。”
  “知道了,度哥哥。”言儿乖巧地颔首。
  “至于小花则是照旧,继续打点云外天的生意,富甲国跟太乙国的营收已经差不多步
上正轨,因此妳接下来就着重在稳定其他国家的客源即可。”
  “少主,我若是和您一齐待在这个洞府,又该如何打点云外天的生意呢?”小花微微
蹙眉,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试探。
  她这问题实在很难不让人联想是否别有用心,不过我还是心平气和地回答道:“会有
专门的弟子来这边跟妳接洽,主动对外联系的渠道也是靠小狐,这点妳不用担心;至于芸
芝,就一如既往地帮我管理帐本吧,之后要开发新产品,开销可能会浮动比较大,还需要
妳好好帮我盯紧财务报表。”
  芸芝叹了口气无奈回:“是的遵命,少主……话说,那边那个银发少女又是谁?”
  “等等就会说到她了,蜉虹这边自然是继续培育灵虫,并助我研究一些魔道功法;至
于这位小白筑嘛……”我顿了顿,摊手介绍这位面无表情的少女,“她原本是富甲国第五
皇储,钱五厘的刺客,现在的话,是我的新老婆。”
  “哈啊!?”李芸芝瞪大双眼,嘴角抽搐著:“你、你又娶老婆了!?什么时候的事
?”
  “昨天傍晚面见钱五厘的时候。”
  “什么!?”李芸芝的表情更加难以置信了,除了蜉虹一脸等著看好戏之外,小花、
言儿脸上的表情也稍有惊讶,芸芝拉高声音问:“昨天……在我待在你灵兽袋的期间内,
你就这样跑去找钱五厘了?不对,你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
  将昨天被小白筑刺杀,以及赴钱五厘邀约的来龙去脉告诉给几位老婆,她们才总算不
再一头雾水。
  李芸芝扶著额头,语气中满是无奈:“唉,你高兴就好,到时候被你大老婆扒了皮,
可别指望我们帮你挡煞。”
  “是什么事情要被我扒皮呀?有度哥?”田茹清那银铃般的嗓音突然从洞府门口传来
,吓得我背脊一凉,看来是有人在落蹄谷盯梢,随时给她通风报信了。
  “茹清宝贝!我好想妳呀!”我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脸,迫不及待张开双臂想
将她拥入怀中。
  然而田茹清却异常冷静,伸出右手按在我脸上拦下想要撒娇的我,扭头望向李芸芝:
“芸芝,从实招来,你们刚才在讲什么话题?还有这两位……这位被封住修为的金丹期前
辈,还有那个凡人丫头又是谁?”
  “她们是——”
  我正欲开口回答,田茹清冷眼瞪了我一眼:“有度哥,我问的是芸芝,而不是你呢。

  我咽了咽口水,收起胡闹的态度,像是个犯错的孩子般望向李芸芝,芸芝摇头叹了口
气答道:“先介绍小的吧,她叫白筑,是钱五厘底下的杀手,暗杀少主未遂,少主因同情
她的父母被挟持,便以婚约的名义为她赎了身。”
  “也就是说,她是你的第七位老婆。”田茹清的纤纤素指像是一条白蛇般,缓缓朝我
颈部脉门爬来。
  李芸芝摇头道:“不,是第六位,至于这位金丹前辈……是我昔日的师尊——余繁花
。”
  田茹清不发一语,似乎在等李芸芝说下去,然而李芸芝却死死闭着嘴,满脸狐疑的田
茹清只好亲自开口试探:“余前辈,敢问您是有度哥的……”
  小花脸上露出温婉的微笑,竟向田茹清行了个侍妾专用的万福礼,惊得她双腿差点一
软,只听小花悠悠开口道:“久闻茹清姐姐芳名,今日初见果然气质脱俗、灵韵可人,妾
身名为小花,乃是朱少主的侍妾,往后还请姐姐多多指教咯。”
  “快、快请起……侍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田茹清吓得连声音都结巴了,原
本想掐死我的手,此时用来摀住她快惊掉的下巴:“有、有度哥!你、你收金丹期前辈当
侍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双手一摊,走到洞府大厅的主座大剌剌地坐了下来:“就是妳听到的那样,详细情
形……妳想听懒人包,还是钜细靡遗的版本?”
  “钜、钜细靡遗吧……”田茹清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神色逐渐凝重:“在
有度哥离开的这段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湖上各种谣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有
不少魔道团伙宣称他们盗了‘极寒冰璃宝玉’……但我记得哥哥曾说‘要干一票足以轰动
全修仙界的大事’,清儿实在忍不住,一直将这几件事跟你联想在一起。”
  我嘴角微微扬起微笑:“不错,全是我干的。”
  “这……有度哥,你也太大胆了!”田茹清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但是我不讨厌!”
  费了大半个下午和田茹清讲述完这阵子的来龙去脉,她双手托著香腮,听得相当津津
有味,特别是听到勾铁虎为了助我夺取宝玉而牺牲时,更是为之动容;而当听完陈麟的下
场,以及余繁花被抑制修为的经过后,面对这个降尊成妾的金丹修士,反而显得有些别扭

  或许是田茹清没有从我眼中读到对余繁花的恨意,因此,她对余繁花倒也恨不起来。
  在那之后又听我讲述了跟江愚水及钱五厘结盟的事情,茹清脸上的惊喜逐渐褪去,取
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田茹清眉头微蹙道:“既然江老前辈和钱氏都能精确找到你的行踪,那些和你有仇的
仇家,恐怕也不难找上门来。”
  “唔,这点算是我自己失误,”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苦笑着摊手:“办庆功宴时太
过高调走漏了风声,下次……我会尽量做好风险控管,不再犯同样的错。”
  就算我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了,自己骨子里那种容易“飘”的性格还是个隐患,在和
江愚水及钱若梨交手时,得亏我在他们眼中还算是有利用价值,否则光凭一袭空话虚张声
势,一旦失误就可能玩砸了。
  然而,这种因连续成功而产生的膨胀感,其实是很难单靠净心咒消除的。正确来说,
人很容易察觉自己正在愤怒或难过;可当大脑处于亢奋状态时,往往不会意识到这是一种
异常情绪,甚至还会自我感觉良好,导致很难及时运转法力抑制。
  “总之,过阵子我会另找地方避避风头,抱歉茹清,虽然我也很想待在妳身边,但我
信不过落日宗的高层,为了避免落得像璃光宗对待我的处境,我必须尽早收拾离开,此次
回来,纯粹只是为了再看妳一眼。”
  “既、既然这样,那我跟有度哥一起走!”田茹清急切地站起身,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美眸中满是倔强,“每天被关在宗内静修,我都快闷死了!”
  “妳说得简单,”我没好气地屈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妳前脚一走,妳那宗主爷
爷还不发布通缉?嫌追杀妳哥哥的人还不够多吗?”
  田茹清露出失落的表情,低头欲哭,我起身摸摸她的头安抚道:“放心吧,我预计等
今年的十贤峰会结束后,情况应该会好转的。”
  “呜……”田茹清吸了吸鼻子,顺势将脸蛋埋进我怀里蹭了蹭,脸上多了几分娇蛮与
幽怨:“那至少多待个几天吧?你得把……把这段时间欠我的给补足了!”
  没想到这小骚包,见面没多久就想着那种事,我自然是不排斥她这般黏人,于是笑着
颔首,顺手捏了捏她软糯的脸颊:“我尽量吧,只不过这次进行的方式会有别于以往。上
次与江老前辈会面完后,他顺手留了几件礼物给我,其中一样便是这个——”
  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泛黄的古朴玉简:《五蕴汇流同心诀》。
  此法乃合欢宗秘传,需五阴聚一阳方可大成。五阴者,乃应‘五蕴’——色、受、想
、行、识。
  以阳者为阵眼,阴者分居五蕴之位,引法入阵之时,五阴需敞开心神,将灵气混同七
情六欲,化为红尘之气,悉数灌注于阳者神台。
  五气汇聚,欲火极盛,阳者需承受五阴情欲之噬,倘若心神失控,必引火焚身,六人
皆将被欲火燃作枯骨。
  若有至寒之宝镇压脉宫,可减轻欲火侵蚀,将红尘戾气分寸洗练,褪去凡欲,化为至
纯至净之无垢灵气。
  功成之日,五蕴皆空,冰清玉洁,六人灵气交融,汇聚阳体,可助低境者提升修为,
亦可令高境者洗髓易骨,阴阳合一、百邪不侵。
  “简单来说,这是一套将我们六人……不包含小白筑啊,她还太年幼了,加上又只是
凡人。将我们六人的修为全部汇聚到我体内,再重新分配出去的阵法,按理来说,这功法
的进展效率并不高,更多是用来分配修为或疗伤,而且以咱们的修为来驱动此法,效益也
不高。只不过,我们现在有三大优势,我认为可以承担风险一试——那便是金丹修士小花
、‘极寒冰璃宝玉’以及我本身的特殊体质。”
  我顿了顿,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余繁花:“如我上面所述,本功法会吸取妳们
五人的修为入我体内,因此真正的关键在于妳——小花,妳可愿意助我?”
  小花双眼空洞无神,仅微微抬起头面向我的方向,却又不敢与我直视:“自然愿意协
助少主,只是妾身有一疑问不明——您为何要将阵法的凶险之处与运作机制如实道出,难
道就不怕我在其中动手脚吗?”
  “确实,一旦妳刻意将邪气混入其中,当所有灵气汇聚我身时,我必然遭受毁灭性的
反噬,轻则修为全废;重则走火入魔化为邪祟。”我语气平淡说道:“但相对的,阵法反
噬之下,妳也会失去修为,沦为凡人;要嘛被我报复,死无全尸、要嘛就是小雪会代我折
磨妳的元神,令妳万劫不复。”
  我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所以我才把选择权交给妳,妳若不愿助我,那便
直说,咱们犯不着落得玉石俱焚的下场,给妳半个时辰考虑清楚。若不愿,我大可唤小雪
回来顶替妳的位置;但妳若能助我,那便是大功一件,事成之后,我可免去妳的一成罪孽
,这可是个将功折罪的好机会,希望妳考虑清楚咯。”
  “少主,您……又想刻意施恩惠给我吗?”小花死死咬著下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与愤恨。
  “我一向是这么做事的。只要愿意追随我、对我有价值,我便会当作自己人来对待。
”我语气放缓了些,“当然,妳确实有理由怀疑我可能抽干妳的修为不还,对此,我也只
能以自己的人格向妳担保……我朱有度,不会对妳做那种事。”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犹豫太久,在深吸一口气后,繁
花紧绷的双肩微微放松:“好吧,我想清楚了。”
  “哦?”
  她缓缓低下身子表示臣服,声音微颤,却透著一丝决绝:“我愿助您,少主。”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满意地抚掌一笑,随即转头下令:“言儿、芸芝,立刻根据
这张图布置阵盘!”
  整套秘诀实行时间约莫需要五到八天,这对溜出宗门已经熟门熟路的茹清来说,以闭
关之名神隐个几天并非难事。
  待茹清托素素向宗门转达闭关的要求后,当晚她便轻车熟路地溜出宗门,来到落蹄谷
的隐蔽洞府,只见府内一座刻着复杂阵式的阵坛已然建成,我已经于阵坛中央的“阳”位
盘膝而坐,静候茹清到来。
  “好,清儿来了,那就准备启动阵法了。”余繁花听闻我这样宣告后,便扬手咏唱、
加强洞府禁制,以确保接下来的几日绝对不会有外力干扰闯入。
  “入阵之前,先和你们说明一下整套秘诀的具体流程。”我神色一肃,指著祭坛周围
的五个方位道:“首先,由茹清落于‘色’位、蜉虹落于‘受’位、芸芝落于‘想’位、
言儿落于‘行’位、繁花落于‘识’位。”
  “初二日,谓之‘剥茧’,先褪去防备,将我们的法力与红尘欲念毫无保留地注入阵
中流转;中二日,谓之‘融炉’,因为我们五个的灵根、修为、功法各异,故需耗费点时
间将法力提纯,视情况可能延长一至三日;末一日,谓之‘反哺’,分别由妳们轮流吸取
融汇过的灵力反喂给我,最终,我再循着阵法脉络将法力灌注回妳们体内。”
  “这套秘诀最大的风险有三处:其一,若妳们之中有人将充盈邪念的法力灌注至阵中
,在流转期间,这股邪念将回流到我们其中一人、甚至所有人身上;其二,若有人在反哺
过程,未能彻底将身心献与对方,导致气脉阻滞;第三,若我无法承受妳们五人的袭扰失
守。”
  “至于其他的风险,有繁花前辈坐镇,加上宝玉辅助,应该能将风险大幅降低……”
  我转头望向余繁花严肃道:“前辈,这次采补对我至关重要,我知道妳心底对我仍有
怨恨,但……我已将妳视作自己人。该做的、不该做的咱们都做了,事情已经发生,也差
不多该翻篇了,只要妳愿意消除芥蒂,咱们大可一同展望未来,我保证能带妳看见一个截
然不同的世界。”
  “放心吧少主,我心意已决,定会全力助少主达成宏愿。”余繁花深沉的双眸依旧低
垂,仅在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闻此言,我不动声色地低头瞥了腕间金石一眼,这同样也是江愚水留给我的法宝之一
,虽不能像他一样直接读取人心,但却是一件极为罕有的测谎异宝,使用次数三次、每次
发动可持续一柱香时间。
  我自然不可能蠢到单靠余繁花的片面之言就信任她,若不是仰仗此物,我还真不敢冒
险招视自己为死敌的她入阵。
  “好,那就请各位爱妻依序落座,”我收回心思,转头看向一旁乖巧站着的小白筑:
“至于小白筑,在我们闭关修炼这段期间,妳就在洞府自由活动吧,食物饮水都给妳备齐
了,若妳不介意,可于事后协助其他几位姐姐净身。”
  “是的,少主大人。”小白筑乖巧地点了点头。
  “真乖。”我微笑着梳理她的银色秀发。
  此时,我的四位老婆及名义小妾,皆换上了轻薄的素白色贴身衬衣,玲珑有致的身段
与深浅不一的乳轮及体毛若隐若现,她们分别于绘有“五蕴”咒文的圆阵蒲团上盘膝而坐
,而我也穿着一席素衣,从容步入法阵中央。
  这还是转生后第一次,实行这么有玄学意味的大型法阵仪式,心底或多或少涌起了一
丝跃跃欲试的亢奋,我右手一扬,将五个储物袋分发至每位妻妾身旁:“袋里有辟谷丹、
灵石以及一些疗伤补气的丹药,接下来这几日,就有劳各位爱妻了。”
  “少主,那个小花……真的没问题吗?”眼见仪式将要开始,蜉虹忧心忡忡地又悄悄
朝我传音确认。
  我不动声色地安抚道:“放心吧,此次我有了根据,已确信她不会乱来的。”
  确认众人皆已就位,我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出繁复的法印,沉声喝道:“那就准
备——《五蕴汇流同心诀》,启动!”
  在我咏唱完毕瞬间,镶嵌于阵眼四周的灵石骤然亮起,以灵石刻划的阵法线条顿时发
出幽异而蛊惑人心的粉红萤光,如水波般迅速蔓延至整个洞府。
  嗡——!
  阵法成型的刹那,我们六人同时浑身一颤,一种仿佛连同神经与灵魂都要被强行抽离
的剧烈拉扯感从身下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吸力自阵法中心爆发,令我们体内的法力
如决堤之水般疯狂倾泻而出。
  “唔呃……”
  突如其来的剧烈剥夺感,我们几人同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哀鸣,毕竟突然遭受如此激
烈的吸取,潜意识本能地将其判定为遭到致命攻击,瞬间引发了大脑的应激反应。
  “稳住心神,勿急勿躁。”余繁花悠悠开口,语气中透著高阶修士的沉稳及老练,经
过她的提醒,几位爱妻也迅速进入了状况,逐渐适应这种气场流失的拉扯感。
  余繁花见几人法力流失流速趋于平稳,遂继续道:“当我们体内法力被彻底抽空后,
将会化为‘伪凡之身’,届时,寄宿在不可视界的红尘邪祟便会趁虚而入,放大我们的七
情六欲,甚至操控我们肉体侵犯少主,在座几位似已献身于少主,对妳们来说应非难事,
届时只需放空身心、顺其自然,切勿强行运功抵抗,以免经脉逆乱。”
  “多谢……师尊教诲……”芸芝微蹙著眉,恭敬地开口向余繁花道谢。
  除了蜉虹之外的几位老婆也纷纷开口,答谢这位金丹前辈的提点,唯有蜉虹神情古怪
,有些别扭地说了句谢谢。
  毕竟她之前随我欺侮繁花时还挺得意的,如今我对繁花的态度有所转变,她自然也得
收敛那副轻浮的模样,只是这种身份与心态的转换,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调整过来的。
  接下来的两日,我们皆处于谓之“剥茧”的漫长煎熬中,庞大的法力逐渐化作涓涓细
流,似不停歇地持续注入阵法之中,这个过程枯燥且难受,只能任由阵法如抽丝剥茧般,
将气海丹田中的法源一滴滴抽干,直至我们体内经脉产生酸疼,再也无法产出丝毫气场,
阵法才总算停下了抽取。
  “呼呃……呼嗯……”余繁花胸口剧烈起伏,边娇喘边低吟,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接下来,阵法会将混杂着欲念的法力依序逆灌入我们体内,以此洗炼我们内心的七情六欲
,最终化作五蕴邪祟具象而出……少主,请您做好准备了。”
  “嗯,放马过来吧。”我深吸一口气,严阵以待。
  率先发难的,乃是位于“色”位的茹清,只见她原本俏丽可人的脸庞,瞬间涌上一抹
潮红,浑身燥热难耐、娇喘连连,她无意识地扭动着娇躯,双手撕扯著自己身上的素白衬
衣:“好、好烫……好痒,阴穴里面,痒得我好难受啊……”
  “时候未到,应顺其自然。”余繁花强撑著精神,厉声喝止:“需待阵中法力全数充
盈体内,洗炼效果才是最佳,在那之前切勿擅离蕴字。”
  “妳、妳说得可真轻松……唔呃……”田茹清痛苦地夹紧双腿,眼角泛起泪花,“那
我自己弄呢?我自己弄总可以了吧?”
  “万万不可!必须死死忍住!”余繁花语气严厉,毫无质疑的余地:“妳的体质最契
合‘色’位,所承受的色欲冲击也最为猛烈,若提早倾泻阴精,将导致最终反哺时大量流
失修为!少主,不如将极寒宝玉中的寒气过引给我,由我来引导,应能缓解茹清姐姐所遭
受的欲火焚烧之苦。”
  我不假思索,立刻将宝玉中的刺骨寒气透过阵法脉络输送给余繁花,只见她纤指快速
比划一阵后,将至寒之气逼送进茹清体内,这才总算压制住她近乎失控的欲火。
  “呼呃……呼呃呃……肉棒子……好想要……”茹清跪趴在蒲团上,臀部高高翘起,
淫水已经染湿她下身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淫气息:“好想被插……有度哥
……求求你,狠狠地抽插我的肉穴……只要你放进来,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求你了……”
  此时的田茹清,宛如一只发情母猫般扭动身躯,那种抛却所有矜持的模样,只能用千
娇百媚来形容,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很难面对此等美景还能坐怀不乱。
  “有度哥……你再不插进来……人家可就要……自渎了哦……”她迷离著双眼,指尖
已经颤抖著探向了自己的腿间。
  余繁花双眼忽地一睁,颔首道:“茹清姐姐,时机已到,只消将身心放空便能解脱。

  原本还在扭腰发情的田茹清,右手猛然向地一扒,整个人像是恐怖片中才会出现的女
鬼般,以极度扭曲、几乎不符合人体构造的姿势,诡异且迅速地朝我爬行而来,我双眼微
睁,秉持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原则,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举动。
  她很明显已经遭到“色蕴”邪祟支配,我若硬要挣扎抵抗,最终只会落得两败俱伤,
因此我只是平静地坐在原地,任由田茹清将那香汗淋漓的身躯与湿答答的阴户贴到我身上
磨蹭。
  “啊啊……啊啊啊……掏出来……快给我又粗又硬的肉棒子!”田茹清双眼迷离,粗
鲁地撕扯开我的素衣,迫不及待地将泛滥成灾的下身与我阳具合而为一:“唔喔喔喔!好
粗喔!!整根直接进来了喔喔喔!!!”
  田茹清的蜜穴简直比充满唾液的口腔还要湿润,身体也变得比以往还要敏感数倍,阳
具才刚顶撞到底部,她便爽得两腿直抽,竟然直接绝顶,并且是连绵不断地疯狂高潮,我
根本不需要任何动作,她仅仅只是稍微扭个一两下,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便让她下身狂颤
不已。
  田茹清双手扶住我肩膀,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疯狂地重复著上下起伏的活
塞运动,就是如此原始、简单而重复的动作,就足以令我们两个爽得忘却世间一切的忧愁
与恩怨。
  “要射了……清儿,对,用力往下坐,我要射进妳的最深处……唔、唔啊!”
  酸甜可口的茹清,小嫩穴疯狂收缩绞缠,狠狠地榨出我的浓精,然而她丝毫没有得到
满足……不,这已经不是能不能满足的问题了,被色蕴邪祟完全支配的她,追求的不仅仅
只是一次、两次的绝顶,而是犹如饿死鬼般,想要永无止境地感受那种肉膜相互磨蹭、直
击体内深处的痉挛快感。
  “等、等一下……我已经射了……至少让我休息一下……”我喘著粗气,碍于破坏仪
式流程可能遭来反噬,我不敢伸手推开茹清。
  一种不详的酸麻感从我阴茎根部传来,那种感觉跟法力被抽空时,经脉酸疼的刺痛感
极为相似,这种仿佛要被连根拔起的感觉从自己命根子传来,那还真是令人头皮发麻、冷
汗直冒。
  妈蛋,谁他妈说什么合欢宗的双修功法是人间极乐?根本没有想像中那么愉悦好吗?
这诡谲魔功的执行过程根本痛苦得要死!殊不知,最凶险、最痛苦的阶段根本还没有到来

  “唔啊……不行了……身体好痒……好像有上千只虫子在小穴内乱窜……”这次发难
的是位于受蕴的蜉虹,她突如其来的娇吟,令我心头猛地一惊。
  难道说,这五蕴邪祟的侵袭不是一个个轮流来,而是全部一起上吗!?如果五个人这
样一起上来榨取,那可真的会死人啊!!!
  我顺着茹清疯狂下压的力道向后一仰,只见在我身后的蜉虹披头散发,失魂落魄地像
个女鬼般耸肩而立,踉踉跄跄地缓步朝我走来。
  我有些惊慌失措,赶紧扭头询问繁花:“前、前辈,蜉虹现在是可以离开蕴字的吗?

  “可、可以的……唔嗯……”余繁花的声音传来,却伴随着一声难以自控的娇喘,身
躯娇柔地扭捏不已,居然连这位端庄高冷的金丹前辈也有感觉了吗!?
  “少主~”蜉虹已经来到我的上方,透过她的散乱秀发,我对上她那双意乱情迷的媚
眼:“少主~人家真的好喜欢你噢~”
  “这我知道,只是……能不能请妳晚点再喜欢……”
  蜉虹无视我的求饶,缓缓蹲下身,像个温柔的母亲般伸手欲抚摸我的脸颊,然而,在
她指尖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我们六人同时发出了一阵惊呼。
  感觉像是某条电路瞬间接通一般,刹那间,只能用“百感交集”来形容这股直冲脑门
的震撼,我们六人的感官,在蜉虹接触的同时达成同步,我五位妻妾那股如野火燎原的渴
求,以及我下身喷发过度的酸楚,竟然完全地融为了一体、福祸共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阳具顶开湿滑肉壁时的紧致与阻力;同时,我的大脑竟也同步接收
到了“被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撑开、顶撞到底”,那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酥麻!
  茹清下阴的每次吞吐,以及被阳具粗暴顶撞的每次震颤,同时轰炸着我们六人的每吋
神经,这种打破了肉身与性别界线的感官交叠,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好厉害……感觉好像整个人都被茹清姐姐夹住了……茹清姐姐,再动快点嘛……”
  “啊啊……这就是……少主插我们小穴的感觉吗……”
  “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感受……呀啊~”
  阵法外围,原本还在苦苦压抑的芸芝、言儿,甚至是奋力矜持着的余繁花,此刻皆因
这股共享的快感而浑身瘫软,发出了难以自控的娇吟,她们的双腿不自觉地开合,明明没
有被触碰,下身却早已泛滥成灾,仿佛正在与我交合的人不只是茹清,而是她们所有人。
  站在高处观望着的白筑,此时已经面色潮红,她双眼迷茫地在我们几人身上来回打量
,显然还不理解眼前这淫靡的画面究竟意味着什么,只当作我们是因为阵法过程痛苦才这
般挣扎,殊不知,她稚幼的身体其实也已经悄悄起了反应,待她意识到单薄的里裤已经濡
湿时,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漏尿了。
  没想到,我居然能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亲身体会到女人在性爱中那种如海啸般席
卷全身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极乐在我识海中疯狂碰撞、交融,就连堂堂男儿身的我,
都被这股过载的快感逼得理智断线,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低吼:
“唔呃呃……这种感觉……噢……太、太爽了!”
  每当茹清重重下压一次,我们六人就同时如遭雷击般,爽得浑身痉挛,我能感受到茹
清花径里每寸媚肉的收缩蠕动,也能同时体会到其他四女在共感下,那种空虚被瞬间填满
的充实感。
  几乎可以说,此时此刻,我们六人的幸福,全掌握在田茹清疯狂扭动的腰肢上,每下
活塞运动,都在将我们推向难以抗拒的高潮深渊。
  “朱有度,这就是你要的吧?”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自我脑海中响起,那似乎是芸芝
的声音,然而却比平时更加空灵、响彻,仿佛在我脑海中回荡:“妻妾成群、放浪形骸,
这就是你向往的人生,对吧?”
  “唔……看来,气海已经运转到‘想蕴’了吗……”我微微睁开眼,奋力想从浪涛般
的高潮中抓取最后一丝的理智:“不!这并非我所愿唔啊……!”
  李芸芝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直击灵魂的戏谑:“但你看起来还挺乐在其中的嘛
,还是说,你还渴望得到更多的女体吗?”
  啪!
  一记清脆击掌声在脑中炸开,眼前的石室洞府瞬间扭曲,画面突然一转,我们六人已
经置身于云雾缭绕的仙境之上,除了我的原本五名妻妾之外,幻雾中不知从哪冒出数十位
身披薄纱、容貌绝美的陌生女子,将我们团团包围。
  “妳可真是错得离谱了,我是为了增进……咕唔,”肉体的交合仍在继续,突如其来
的高潮,令我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但还是咬牙切齿地表达了我的意思:“我是为了增进
修为!我绝不会止步于此的!”
  “哼嗯……别这么说嘛,”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伸手搔了搔我的下巴,妩媚道:“多
少男人穷极一生想踏入这个温柔乡,可都没有此等机会呢。”
  “现在,这个机会近在咫尺。”顺着李芸芝的声音,我向左望去寻找她的身影,然而
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我瞳孔骤缩,只见她的颈部竟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扭转着,
要不是她还在说话,我甚至都要为她的生命安全感到担忧了。
  那颗反转的头颅直勾勾地盯着我,幽幽说道:“朱有度,只要你一点头,这里成千上
百的美女通通都是你的人,无论是怎么样的幻想,我们都能为你满足。”
  “唔……”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咬牙骂道:“不要一边榨干我的精液,一边讲这种话
……这样一点也没说服力……”
  正在此时,忽然有股熟悉的香水味飘入鼻腔,一位穿着现代居家服的熟悉的脸庞来到
我身侧,温柔笑道:“老公,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与你相逢。”
  “老、老婆!?”
  “妳、妳怎么会在这?”我猛地睁开眼望着那个女人,后脊瞬间窜起一阵发凉的寒意
,前世的我安份守己,整天忙于工作,根本连背叛她的念头都未曾有过。
  或许正是因为前世的压抑,才导致我这辈子如此放飞自我,如今再见到她,却让我产
生一种出轨被当场抓包的极度背德与恐惧感。
  “死鬼!这辈子居然给我取了六妻一妾!”那女人——我前世的妻子,没好气地伸手
捏了捏我的鼻梁,这感觉……好熟悉啊……以前做错事时,她都是这样惩罚我的:“怎样
?在你的后宫群里,可还有我这个黄脸婆的位子?”
  “有、有……当然有!”我下意识地结巴了起来,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那女人满意地笑了笑:“这样才乖嘛!”
  “欢迎欢迎,姐姐也一起过来享乐吧!少主的肉棒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圣物,只要他随
便一顶,就能让我们潮吹不已喔~”蜉虹将她那对丰满的大胸部贴到我背上,两只纤纤玉
手环绕住我的脖子,对着我的前世妻子露出邪淫一笑。
  “老、老婆,”望着如此放荡的蜉虹,我结结巴巴地试探道:“妳……不介意我……
娶这么多个吗?”
  “娶都娶了,难道还能把她们赶走不成?”妻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语气却透著
一丝诡异的狂热:“要好好对大家负责,知道吗?后面可还有成千上万个女人在等你娶呢
!”
  一道锥心刺骨的电流,猛然窜过我的后颈,我前世的老婆……那个掌控欲极强的女人
,才不可能笑着讲出如此荒谬的话!如果她真的看到这一幕,绝对会直接拿刀把我老二剁
了!
  这是幻觉……快清醒过来啊……!
  然而,我越是拚命想要清醒过来,越感觉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想蕴”邪祟似乎在
我的识海中狂乱暴走,不停翻搅混杂我的前世记忆,过去、现在及不存在的荒诞幻想在我
脑中混杂交错。
  我感觉鼻间一热,两道腥咸的温热液体流入口中,我痛苦地抱住脑袋,甩头想要抛除
脑中那直达灵魂深处的剧痛。
  “来嘛,快来玩啊!”
  “少主,我的身体随您使用喔!”
  “哼,这家伙是抖M体质,估计喜欢被本女王踩吧!”
  “好雄伟的杂鱼肉棒呀!杂鱼杂鱼~”
  脑中各式各样的杂音充斥,前世看过的动漫台词、A片剧情,全被邪祟搅和在一起—
—因为前世的经历,导致我的想像力过于丰富,在面对幻觉这一块,可能遭遇到比其他修
士更为艰难的挑战——这是余繁花在仪式开始前对我做出的警告。
  “脑袋……好像……要炸了……”
  嗡嗡嗡嗡嗡——
  庞大如同机械运转的杂音充斥着我的双耳,在我感觉已经濒临极限的瞬间,四周突然
安静了下来。
  再次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坐在一间洒满夕阳余晖的日式教室内。
  “えっ、大丈夫?鼻血出てるよ!(欸?你没事吧?流鼻血了呢!)”
  我颤抖著双眼,缓缓转头望向坐我身旁——穿着水手制服的女学生,正在书包里寻找
著什么东西。
  “妳、妳谁?我好像……不认识妳吧?”我愣愣地看着她在夕阳下闪闪发亮的柔顺棕
发。
  眼前这个放学后的教室,看起来……竟同时让我感受到了熟悉与陌生感。
  “あ、あった!ほら、これ使って。(啊,有了!这个给你用吧。)”
  女学生微笑着递给我一条手帕,当我看清她那张脸时,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突然断
了线,我瞬间感到忍俊不禁,大声叫了出来:“怎么是妳!?苍老师啊啊啊啊啊——”
  这荒谬至极的画面,终于彻底击碎了幻境在我脑中的运作逻辑。
  眼前教室如玻璃般碎裂,下个瞬间,我又回到了充斥着粉红萤光的洞府内,浑身被冷
汗浸湿,摀著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耳边充斥着余繁花焦急的声音,她似乎已经持续不断的碎念许久,吵得我耳根有些生
疼:“少主!朱有度!那是幻觉!必须与之对抗!不得沉沦其中啊!”
  “别吵……咳咳……”我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干涩沙哑,用力清了清嗓子后虚弱道:“
我没事了……谢谢妳,繁花。”
  “啊,这么快就回来了吗?”余繁花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能这么快就挣脱心魔。
  “对……不得不说,妳选人选得可真厉害——”我转过头,望向坐在我身旁的芸芝苦
笑道:“这李芸芝给我生成的幻境实在有够超脱现实,多亏了她……才让我在这么短时间
内意识到荒谬感,进而打破幻觉。”
  “倒也没那么顺利吧?”芸芝用小手牵起我的手,这时我才注意到她另一只手拿了条
染著鼻血的绣娟手帕:“本以为用你前世妻子能把你唤回来,结果前世回忆与现世记忆混
杂,差点把你脑子给烧坏了,幸好我急中生智,从你前世看的那堆诡异东西中抓了几个画
面丢进去,这才找到了突破口。”
  说完,她扬手清除手帕上的污渍,面露鄙夷问:“你上辈子都关在小房间看那种东西
?什么‘时间停止’、‘JK制服’、‘继兄继妹’……你前世的世界到底有多么淫靡荒
诞啊?”
  我老脸一红,差点被自己的唾液淹死:“咳!那、那是我们那个世界的‘留影玉简’
,是用来……用来探讨人体奥秘与健康教育的珍贵资料!妳这小丫头懂什么?”
  李芸芝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嘲讽:“呸!你前世根本没什么双修仙术,反
倒还有不少长著猫耳朵的奇怪婢女……好像是叫女仆吗?”
  “少囉唆!再敢乱说话,我就让妳永远穿着女仆装加猫耳,一辈子叫我主人。”
  “噫——变态杂鱼肉棒——”
  看着她那副嫌弃的模样,真想一拳给她从头上猫下去,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我心
里实在是太感谢她了,为我设计出这种“破绽百出”的幻境,大幅减轻了挑战难度。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和墨姑娘了。”余繁花和言儿一齐起身,两人身上的邪祟气息
倒没有先前三位那么明显。
  言儿咬著下唇,深邃眼眸中透著无法掩饰的忧虑:“度哥哥……还需要休息一阵吗?

  我摇头微笑道:“不用,我现在状态正好,反倒才想问问言儿……真的没问题吗?”
  “嗯,我可以的。”
  寄宿在茹清、蜉虹、芸芝身上的邪祟已然退去,她们三人幽幽地退了开来,看似一切
如常的言儿来到我身侧,优雅地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洞府内的粉红萤光似乎在此刻变得有
些暗沉,空气中弥漫着方才交合之仪所残留的靡靡之气,此刻又多了几分令人窒息的阴郁
感。
  “行”与“识”,代表着造作与认知,是五蕴中最深层、最难以掌控的业力,我连续
深吸两口气,试图将心境平复到止水之境,法力已经被阵盘完全抽干,只能依靠以前学过
的“生理性叹息”呼吸法,试图利用生理本能来缓和情绪。
  “那就……开始吧,度哥哥。”
  我颔首微笑,望着墨言颤抖的手缓缓朝我靠近,正在此时,余繁花的声音打断了我们
:“少主、墨姑娘,我估计在‘行’蕴邪祟散去前就会迎来‘识’蕴邪祟……无论如何,
最后这两重邪祟是最危险的,若能尽快结束,就千万不要拖延。”
  “多谢……前辈提点。”墨言点头道,此蕴字的凶险在事前就已和她说明过,虽然她
嘴上说自己可以承受,但对我而言却是心如刀割,只能祈祷事情一切顺利了。
  “抱歉,要让妳难受一阵了,言儿。”
  当墨言将冰凉小手触碰到我身体的瞬间,异变骤生。
  一股庞大的意识流,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将我的理智淹没,我感觉身体像是被无数根
冰冷的钢钉强行控制,大脑与四肢的联系被瞬间切断。
  “吼喔——”
  我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肉体整个失去控制,宛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般将言儿粗暴
地扑倒在地,勃欲而发的阳具青筋突起,毫无怜悯、甚至带着几分残虐地捅进了言儿的体
内。
  “唔呃!”言儿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原本平静阴郁的可爱面庞瞬间因剧痛而扭
曲。
  这种性交可是一点也不舒畅,我感觉整个脑袋晕呼呼的,意识被死死囚禁在肉体的深
处,像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我想停下、想对她温柔一点、想制止自己的暴行,在心中疯狂呐喊著“住手”,身体
却像是被输入指令的机械般,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摧残著身下娇弱的身
躯。
  这算什么双修?根本是纯粹被本能与恶意驱使的单方面施暴。
  言儿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她毫无血色的下唇已经咬出了数道血丝,那双温柔却又
深不可测的眼眸,没有带着丝毫的怨恨,而是一种仿佛已经“看透了”、“不抱期待”的
晦暗,十指痛苦地抓抠著身下的蒲团,指节因用力过度咯咯作响,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浸湿了散乱的鬓发。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对这个全心全意托付给我的爱人,施加最暴虐的伤害,言儿
的挣扎随着我的暴行逐渐消停,令我心中感到无限的恐惧。
  该不会……把她弄死了吧……?
  散乱长发遮掩盖住墨言的面庞,我看不出她的表情与反应,想也知道,她一定很痛苦
,可我却连伸手查探她死活的能力都没有。
  “时机差不多了,朱有度。”
  正在我不安与绝望感抵达顶点时,余繁花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中
没有恐惧与羞赧,只有一种冷峻至极的审视,她神色严肃道:“我对你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我也同样无法感受到你对我有半分情谊……所以我不懂……不懂你为何还要给我机会。

  “我不是为了助你提升修为而来,而是为了……”余繁花望着眼前这头强暴着墨言的
禽兽,像是在对牠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喃喃低语:“为了解答我心中疑问而来。”
作者: pili0123 (中肯伯)   2026-04-23 10:19:00
作者: westjatht (LanceWil)   2026-04-23 12:41:00
推,这应该是连载以来最大的H场面了
作者: PTTJim (迷恋伊人)   2026-04-23 13:15:00
推,这算是6P了吗??结果真的“花猪之合”看来要等下集
作者: vandervaal (kensu)   2026-04-23 13:45:00
看到苍老师我也直接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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