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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ptskuld (阿娘å¨)
2026-01-25 19:28:02【第四章:种子的萌发与血色清洗】
刚岚国的内院此时宛如一只精致的漆器,表面华美,内里却已爬满了腐朽的裂痕。
随着时间推移,未能满足的饥渴、近乎完成夺国的使命感与解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
两人与“影之楔”的关系变得愈发大胆且频繁。不再局限于夜深人静的寝宫,只要是常理
之外的每一个“间隙”,都成了她们确认彼此共犯关系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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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御殿旁有一处仅容两人转身的内室,门外便是侍女与武士往来最频繁的主干道。某个
午后,翠藉著整理杂物的名义,趁无人注意之时将菖蒲拉入这处狭窄的死角。
门扉甫一合上,世界仿佛被压缩在这方寸之间的黑暗中,仅有一丝微弱光线从上方门缝透
入。无需言语,两人的身体便熟练地纠缠在一起。菖蒲主动打开了翠的白色小袖,将滚烫
的脸颊埋入那丰满柔软的胸怀中磨蹭,贪婪地吸取著属于忍者的冷冽香气;而翠则一手护
住门板,以防有人误闯,另一手熟练地探入公主繁复的衣襟,指尖精准地掐住了那对因兴
奋而挺立的蓓蕾。
“哒、哒、哒……”
门外传来了一阵巡逻侍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那沈重的甲冑碰撞声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
,每一下都重重敲击在她们紧绷的心弦上。
翠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用眼神示意菖蒲噤声,另一只手却大胆地向下游走,掀起层层
叠叠的裙摆,直抵那早已湿润泛滥的腿心。修长的手指无视了公主因恐惧与兴奋而剧烈颤
抖的大腿内侧,直接拨开了那湿漉漉的花瓣,在那敏感至极的花核上进行着快速而恶质的
拨弄。
“唔…!”
菖蒲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破碎的呻吟堵回咽喉。翠看着怀中人那双因极限忍耐而迷离
的泪眼,指尖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坏心眼地加快了频率,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著
那充血的凸起。
在这一墙之隔的极限刺激下,菖蒲的腰肢剧烈弓起,双腿无力地痉挛著,整个人如同脱水
的鱼般在翠的怀中颤抖。随着一阵无声的抽搐,她在极致的静默中迎来了足以让大脑空白
的强烈绝顶。
绝顶的余韵让菖蒲无力地倚靠在墙上,发丝凌乱,双颊潮红,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无辜的深
红眼瞳此刻却满溢着淫靡的水光。她看着眼前即使刚进行完手指侵犯、却依然维持着冷静
护卫姿态的翠,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她缓缓伸出手,顺着行灯袴侧面的开口探入,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般的凶器。
在翠略显错愕的注视下,她大胆地将那根狰狞的巨刃直接掏了出来,让那前端上溢出的黏
液暴露在空气中。她不需要说话,那挑逗的眼神和舔湿上唇的舌尖,伴随着掌心开始的缓
慢套弄,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就是…给妳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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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刚岚家赏枫行列浩浩荡荡,本阵设在视野开阔的山腰,可以俯瞰整片如火燃烧的枫
林。正臣与家臣们在远处的御座所中饮酒作乐,高谈阔论著治国之道,却无人知晓这绝景
背后的危险角落。
菖蒲以“不胜酒力想吹吹风”为由,带着翠沿着险峻的山道,来到了位于悬崖边缘、人迹
罕至的“浮云凉亭”。这里位于一块突出的巨岩之上,下方便是万丈深渊,狂风卷起漫天
红叶,如同一道天然的垂帘,正好遮蔽了远处侍卫投来的视线。
“真是壮观呢,翠。”
菖蒲站在朱红色的栏杆前,任由山风吹乱她的长发与衣摆。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眼神
中闪烁著与这肃杀秋意不符的妖冶火光。
“这么美的地方,如果不留点什么‘回忆’,岂不是太可惜了?”
翠心领神会地走上前,藉著整理衣装的动作,高大的身躯完美地遮挡住了来自本阵方向的
视线。在外人眼中,这不过是贴身侍女在为受寒的若夫人整理披风;然而在那宽大的振袖
阴影下,一场极致大胆的侵犯正在上演。
菖蒲的左手探入翠微敞的领口,隔着单薄的半透明黑纱,轻柔地覆蓋在那丰满柔软的乳肉
之上,指尖恶意地在那颗挺立的乳尖上画圈;右手则顺着翠腰侧大胆的挖空处滑入,指尖
充满挑逗意味地轻触那根早已因兴奋而微微渗液的巨刃顶端。
“唔…!公主…这里是悬崖边…!”
翠因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而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命抓紧身后的柱子,指节因用力而泛
白。
“正因为是悬崖边才好啊…”
菖蒲踮起脚尖,凑到翠的耳边,用那种能酥软骨头的声音低语。
“要是妳忍不住腿软了…可是会真的掉下去粉身碎骨的喔?呐,翠,让我看看妳这名震叶
隐的忍者,定力到底有多强?”
说罢,菖蒲眼神一冷,指尖骤然发力。左手狠狠掐住那挺立的乳尖向外拉扯,仿佛要将那
敏感的蓓蕾拧下来一般;右手则握住那根滚烫的“影之楔”,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快速套弄
。
“哈啊…!菖蒲…太快了…会…!”
翠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虽然理智告诉她这里极度危险,但身体却诚实地在菖蒲的手中膨
胀、跳动。那根巨物在空气中暴露,感受着山风的凉意与掌心的炽热交替,这种反差感让
快感成倍增加。
“呵呵…这就不行了吗?看那边…”
菖蒲坏笑着,用下巴指了指远处的御座所。
“正臣还在那里举杯呢。要是他知道公主的忠诚贴身侍女,现在正对着悬崖掏出这种比他
大上两倍的东西发情,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妳这…恶趣味的…公主…”
翠咬牙切齿地回应。被这言语羞辱与手部快感的双重夹击,她的忍耐力正如这峭壁上的碎
石般岌岌可危。
“在这绝景面前,若是释放不出来…可是会辜负秋色的呢。”
菖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在顶端敏感的棱线上狠狠一刮。
“来吧,翠,把它倾泄出来…洒落到这片山河上,让刚岚国的土地,尝尝妳的味道。”
“唔…!唔——!”
随着一声被呼啸风声吞没的低吼,翠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根狰狞的巨刃在空
中剧烈跳动,将浓稠炽热的精华如白虹般喷涌而出,尽数倾泻向这万丈悬崖下的锦绣山河
。
那白浊的生命之雨洒落在深红的枫叶林间,在这幅壮丽的秋景图上,留下了唯有她们知晓
的、最污秽的一笔。风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一丝腥羶的气味,久久不散。
“做得好…我的侍女。”
菖蒲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伸出舌尖舔去溅到手背上的一滴浊液,露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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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岚一族视血统纯净为命脉,故每逢月圆,作为若夫人的菖蒲便须前往名为“洗心殿”的
御用汤殿进行净身仪式。这是一处引接深山活水的半露天岩风吕,特有的乳白色硫磺泉质
让水面终年呈现不透明的白浊色泽,滚烫的泉水终年川流不息,寓意皇室血脉源远流长。
即便是在这私密的沐浴时刻,依据祖制,仍需有数名年资深厚的总管或高阶女官在岸上严
密监视,以确保未来的当家主母身无异样且纯洁无垢。
“若夫人大人,请宽衣。”
岸上的女官们面无表情,眼神如鹰般锐利。
菖蒲佯装羞涩,以“异国习俗羞于在众人面前裸露”及“习惯贴身侍女服侍”为由,执意
让翠一同入浴随侍。洗心殿独特的半开放式构造使得殿内常年弥漫着伸手难见五指的浓重
白雾,这大自然的屏障成了两人最大胆的掩护。
“那么,请容我为您净身。”
翠恭敬地低头,随着菖蒲一同踏入了滚烫的泉水中。
在朦胧的水烟中,岸上的女官们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身影交叠。只听见哗啦哗啦的撩水声
与肌肤摩擦的声响,她们以为那只是尽责的侍女正勤奋地用丝瓜布为公主刷洗背部,却不
知在水面之下,那场景是何等淫靡。
翠半跪于池中,巨大的身躯巧妙地挡住了岸上的视线。水面下,菖蒲非但没有羞涩地退缩
,反而大胆地扶著池壁,主动向后挺起腰肢,将那湿润的蜜口对准了翠早已蓄势待发的巨
刃,以此作为无声的邀请。
“咕嘟”一声轻响,随着翠腰身一沉,那根粗壮的“影之楔”这回是被菖蒲用臀肉主动“
吞”进去的。
“唔……”
菖蒲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像是叹息般的长吟,背脊顺势瘫软在翠宽阔的怀里,享受着这瞬
间被填满的充实感。
为了不让岸上察觉,翠的动作极为克制且规律。她配合著菖蒲呼吸的节奏,进行着缓慢而
充满碾压感的研磨。每一次手掌在背脊上“用力推擦”的动作,都是一次深得顶到花心的
重击。
“若夫人大人?您的脸色潮红,是否水温过高了?”
岸上传来女官警觉的询问。
菖蒲没有立刻回答,她在此刻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正坏心眼地在一处敏感点上狠狠一钻。
她微微瞇起满溢着媚意的深红眼瞳,语气带着一丝身为上位者特有的慵懒与傲慢:
“……无妨。只是这刚岚的‘圣水’果然名不虚传,热气……有些冲脑罢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在水下用力收缩了那贪吃的深处,死死绞住了翠的凶器,像是在惩罚侍
女刚才的恶作剧,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收到“命令”的翠眸色一暗,不再犹豫。她一手假装扶住公主的肩膀,实则是在固定那纤
细的腰身,藉著水流的掩护,在这象征刚岚国运的圣泉中,将这场亵渎推向高潮。
“正如公主所言……”
翠贴在菖蒲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低语。
“既然是圣水,就该混入一些更有生命力的‘祭品’,才能让这枯竭的血脉……重新活过
来。”
随着一阵隐祕而剧烈的颤抖,两人在这生死一线的边缘同时达到了顶点。浓浊的“真迹”
毫无保留地喷洒而出,不仅灌满了菖蒲的深处,溢出的白浊精华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本
就乳白色的泉水之中,与那象征纯净的圣水完美交融,再难分彼此。
那意图篡夺王位的种子,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混入了刚岚一族引以为傲的神圣源流之中,与
那象征纯净的泉水合而为一,再难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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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阳光刺眼的午后,为了展现刚岚国与叶隐国亲善的假象,正臣安排了一场盛大的城下
町巡视。他骑着马走在最前方接受民众的跪拜,而菖蒲则乘坐着象征若夫人身分的华丽“
涂舆”紧随其后。
本该是与正臣分开乘坐的翠,以“若夫人身体微恙,需贴身照料”为由,堂而皇之地钻进
了那座空间本就不算宽敞的黑漆涂舆之中。
随着队伍启程,“嘿咻、嘿咻”的吆喝声此起彼落。为了平稳运送贵人,轿夫们的步伐有
著独特的韵律,这导致整座涂舆产生了一种规律而持续的上下颠簸。这原本是为了舒适而
设计的摇晃,此刻却成了点燃欲火的最佳催化剂。
封闭的舆内空间昏暗而闷热,与外头喧嚣的街道仅隔着几层薄薄的竹帘御帘。
“若殿就在前面呢……还有这么多百姓……”
菖蒲嘴上说著担忧,身体却诚实地背对着翠,岔开双腿跨坐在侍女的大腿上。
“正因为如此,才更刺激不是吗?”
翠的手早已熟练地撩起了菖蒲层层叠叠的衣摆,那根早已挺立的“影之楔”此刻正隔着亵
裤抵在公主湿润的穴口。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万人视奸的狭小密室里,妳的身体可是比平时还要敏感呢。”
随着轿夫的一次抬升,翠顺势挺腰,那根粗壮的巨刃“噗滋”一声,精准地顶开了那层薄
薄的布料阻隔,深深陷入了那渴望已久的蜜穴之中。
“啊嗯——!”
剧烈的充实感让菖蒲仰起头,险些叫出声来,却被翠及时用手掌捂住了嘴。
“嘘……公主,帘子外面就是跪拜的平民,妳也不想让他们听见这这种声音吧?”
接下来的过程简直是一场精密的体术展演。即便是在剧烈颠簸的涂舆中,身为忍者的翠依
然展现了惊人的核心控制力。她的双腿如树根般稳稳盘踞,无视了重心不稳的摇晃,反而
巧妙利用这股离心力与上下的震动,将每一次环境带来的乱流都转化为更深、更刁钻的撞
击角度。这根“影之楔”仿佛变成了独立的生物,配合著舆车的起伏,在菖蒲体内进行着
深浅不一、却令人销魂的自动研磨。
“唔……这里……好深……随着轿子……一直在晃……”
菖蒲无力地靠在翠的怀里,双手紧紧抓着窗框的边缘。每一次舆车的颠簸,都让体内那根
东西顶得更深,摩擦得更狠。她能清晰地听到窗外小贩的叫卖声、民众的赞叹声,甚至能
感觉到那些视线距离自己仅有一帘之隔。
突然,一阵强风吹过,涂舆的竹帘被掀起了一角。
(糟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外头阳光的射入让两人都心头一紧。若是有哪个大胆的民众此刻抬头
,或许就能窥见那名端庄高贵的若夫人,此刻正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张著嘴喘息,而她
的身下,一名看似冷艳的侍女正微笑着死死扣住她的腰,两人在振袖的掩护之下正维持着
一种极度背德的交合姿势。
“看到了吗……刚才那个农夫的眼神……”
翠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兴奋地在菖蒲耳边低语,腰部的挺动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精准地撞
击著那因恐惧而痉挛收缩的花心。
“他一定在想,尊贵的若夫人为何会露出那种荡妇般的表情……”
“翠……别说了……呜、不行了…被看到了…这种感觉…!”
这股随时会被拆穿的恐惧感竟转化为最强烈的兴奋剂,菖蒲的理智被羞耻心烧断。她非但
没有退缩,体内的深处反而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疯狂地蠕动、收缩,主动吸附着那根在
体内肆虐的隐祕凶器,仿佛要赶在外人真正察觉前,贪婪地榨干这份背德的快感。
“呜……这贪吃的念头……!”
翠感受到那温暖的深处异常剧烈地痉挛收缩,那不再是单方面的容纳,而是如同渴望救赎
般,主动且死命地挽留着她的侵入。这股前所未有的绞紧力道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
让她原本还能游刃有余的控制力彻底崩盘。
“啊!那里……要去了……!”
恐惧与羞耻感瞬间转化为最强烈的催情剂。在一次剧烈的路面颠簸中,两人的身体同时达
到了极限。
“一起去吧……在这万众瞩目的巡游中!”
翠死死抱住菖蒲痉挛的身体,在那此起彼落的“万岁”欢呼声掩护下,将滚烫的浓浊液体
无声地尽数浇灌在公主那早已湿透的腿心深处。
队伍依旧在行进,外头的喧嚣从未停歇。而在这座摇晃的华丽囚笼中,两个衣衫不整的共
犯正相拥著喘息,享受着这场在万众眼皮底下完成的、大胆至极的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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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收祭的深夜,本丸大殿内香火缭绕,金色的神像在烛火跳动下显得庄严而肃穆。为了祈
求国运昌隆与子嗣绵延,身为嫡男的正臣依照古礼,跪在神前进行长达一个时辰的闭目冥
想。身后的家臣与僧侣们低声诵唸著经文,单调而神圣的鼓点声像是一下下敲在人心上的
重锤。
然而,仅仅隔着几层厚重的御帘与一道纸门,在偏殿那本该是用来让女眷休憩的狭小空间
里,一场亵渎神明的仪式正同步进行。
“咚、咚、咚……”
外头的鼓声震动着地板,也震动着菖蒲发烫的身体。她衣衫半褪,像只无骨的白蛇般缠绕
在翠的身上,将脸埋入侍女那带有淡淡汗味的颈窝深深吸气。
“呐,翠……妳听到了吗?正臣正在为了我们的‘孩子’祈祷呢。”
菖蒲抬起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瞳中燃烧着疯狂与背德的火焰,指尖轻佻地划过翠紧绷的下
颚线。
“妳说,神明现在看着的是那个虔诚的傻瓜,还是正在这里偷情的我们?”
翠没有立刻回答。她那双平时总是伪装成温顺侍女的眼眸,此刻彻底褪去了伪装,只剩下
属于掠食者的冰冷与饥渴。被这言语挑衅所激发的独占欲,让她采取了前所未有的粗鲁行
动。
“唔!”
翠猛地扣住了菖蒲纤细的双腕,将她整个人狠狠压制在榻榻米上。这不是侍女对主子的侍
奉,而是掠夺者对猎物的标记。她低下头,张口狠狠咬住了菖蒲那精致锁骨上的一块软肉
,齿尖陷入肌肤,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肯松口。
“痛…!翠…这可是会留疤的…”
菖蒲因疼痛而仰起脖颈,却发出了比疼痛更像是欢愉的喘息。那是一个鲜红的齿痕,是连
最名贵的遮瑕粉也难以掩盖的、属于“影”的所有权烙印,将在明日的更衣中赤裸裸地嘲
笑着正臣的无知。
“神明不看这里,公主。”
翠在菖蒲的耳边低声呢喃,声音冷冽如刃,手下的动作却狂热如火。她一把掀开了菖蒲的
和服下摆,那根青筋盘踞、早已滴水的巨刃毫无前戏地挺入那湿热的紧致之中。
“这里只有即将破土的种子,以及…为了让种子发芽而必须进行的‘施肥’。”
随着外头鼓点的节奏骤然加快,翠的腰部也开始了疯狂的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菖
蒲钉死在榻榻米上,每一次研磨都准确地碾过那最脆弱的敏感点。
“啊…!啊…!太深…会被听见…唔!”
菖蒲的尖叫被翠用嘴唇死死封住,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进行着另一场战争,津液从嘴角溢
出,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混杂在一起,却被外头那庄严神圣的诵经声完美掩盖。
那种随时可能被推门而入的恐惧感,与背德的快感在体内产生了激烈的化学反应。在这神
明见证的伪装下,正臣祈求的“血脉”正在即使是这种时刻也依然不忘交合的两位“共犯
”体内,以最讽刺的方式被确立、被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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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侍医战战兢兢地宣布了喜讯:菖蒲姬怀孕了。
对于嫡男正臣而言,这则喜讯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更是一道难以解开的谜题。他心里
清楚,自己上一次能勉强在她体内泄出那稀薄的液体,已是数月前在别馆的那场荒唐事。
依常理推断,若那时真能受孕,腹部的隆起早该显怀,绝非如今这般才刚确诊的模样。这
时间上诡异的断层,让他不得不对这孩子的来历心生疑窦。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这正是叶隐一族祕传的“影之种调和律”。那来自翠的霸道种子,本
质上异于常人,在进入母体后并非立即着床,而是需要一段漫长的“潜伏期”来吞噬残存
的伪作、并与母体的血脉深度同化。这段常人无法理解的转化时间差,成了正臣心中无法
解释的矛盾,却是菖蒲与翠心照不宣的机密——这证明了,那确实是经过了漫长筛选与转
化,最终战胜了所有凡俗之血的、最完美的“篡夺之种”。
但他不能说。为了维持大国嫡男的颜面,为了不在臣民面前暴露自己的无能,正臣在听到
消息的那一刻,脸上挤出了极度扭曲而僵硬的笑容,接受了群臣的祝贺。然而,在转身离
开大殿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彻底沉入了黑暗。
肃清开始了,但不是狂暴的咆哮,而是更加令人胆寒的无声消失。
正臣依照着这几个月来宫廷内流传的桃色流言,开始了一个一个的“点名”。
第一晚,那位曾在赏花会上与菖蒲对视的左大臣,在家中暴毙。
第二晚,曾被翠在练兵场搭话的侍卫头领,在巡逻时“失足”跌落城墙。
所有可能与“那孩子”有关的嫌疑人,都在正臣阴暗扭曲的自尊心下,悄无声息地被抹杀
。整个居城笼罩在一片人人自危的死寂中,恐惧比瘟疫蔓延得更快。
而这一切恐慌的源头,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寝宫的脇息上,透过窗缝冷眼看着又一具被布
包裹的尸体被运出。
“计画原本只是‘狸猫换太子’,让这个孩子慢慢蚕食这个国家……”
菖蒲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尚未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笑意,那是对命运最
恶质的嘲弄。
“没想到正臣的嫉妒心比我想像的还要好用。看啊,翠,他正在亲手折断这个国家所有的
支柱。”
翠跪在她的脚边,正用温热的湿巾细致地为主人擦拭著腿间的爱液。听到这话,她抬起头
,眼神中闪烁著同样疯狂的光芒。
“正如当初父亲所说。原本还担心这孩子继位时会受到旧臣的阻挠,但现在……”
翠低下头,虔诚地在菖蒲的小腹上落下并无父爱、只有共犯之爱的一吻。
“等到那场‘预定的叛乱’发生时,这座居城将无人能战。妳的孩子将会继承一个虽然残
破、却彻底干净、没有任何杂音的王座。”
“呵呵……真是个勤勉的‘养父’啊,正臣大人。”
菖蒲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手指插入翠的发丝中,随着那熟练的舌技而难耐地收紧。
“那么,为了奖励他的努力……翠,今晚就让我们再多制造几个‘嫌疑人’吧?”
在那血色弥漫的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一边享受着彼此的肉体,一边冷酷地等
待着这个王朝在恐惧中自我吞噬,将通往王座的红毯铺得更加平整、更加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