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我柯黑
平反一下
柯文哲讲杨蕙如用一张发票
跟中央和台北市申请钱
台北市体育局说
不可能，会有误解。
是因为是一张发票申请前金跟尾款
好了
问题来了
对于杨蕙如一票二用的事情
柯文哲希望中央拿出资料
很奇怪的是
1. 两边做帐有通的话，台北市政府会有资料，柯文哲又何必等中央拿出资料。
2. 没通的话，柯文哲又怎么知道杨蕙如一票二用？
然后
体育局出来澄清一票二用是申请前金+尾款
那么有可能
1. 柯文哲不知道一票二用是前金+尾款，IQ157难免出错
2. 柯文哲知道是前金+尾款，但故意讲一票二用是台北市跟中央各申请
你觉得是那种可能